霍霍只鸡,何妈还想着赔钱,可霍霍只大鹦鹉,何妈在想怎么不担责任。
这是人之常情,毕竟这一只鹦鹉可能顶她好几个月乃至好几年的收入。
所以她很讨厌这些惹事的畜牲,在去年之前他们家从来没养过猫狗之类的,何安在也从小没有猫狗玩伴。
只能说幸亏没养,不然跟着何安在遭罪。
何安在心眼儿小,大白鹅心眼儿也不大,早年大白鹅整不了何安在,肯定会整何安在的狗。
“趁黑挖个坑埋了吧。”何妈打算将这只鹦鹉直接埋了。
花花走了,又听到自己要被埋,凤头鹦鹉立马抬起了耷拉着的脑袋,“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。”凤头鹦鹉口吐人言道。
它不说话不要紧,一说话何妈更慌了,会说话的大鹦鹉一定是经过特殊训练的,价格更高;再者,比起死了的一口价,治病则是个无底洞。
看着活不了的样子,要不直接给它个痛快吧?
见花花不在了,凤头鹦鹉扑棱了两下翅膀,轻而易举便挣脱了何妈的钳制,然后飞走了。
“拜拜了您内!”
它这一飞走,何妈瞬间松了一口气。
这一劫算是过去了,之后再有什么事儿,就不关自家的事了,可不是不带它去看医生,是它自己飞走的。
第二天中午,何妈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刷着手机,突然,外面花花跳上窗台,用两只能将神明揍死的粉嫩小爪子挠着玻璃。
何妈寻声看去,只见花花又叼上了那只凤头鹦鹉。
“遭瘟的猫啊!”何妈见状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“咋又叼回来了!”
她去到外面,见到被花花叼着的凤头鹦鹉,已经耷拉了脑袋,并且张着嘴,吐出了舌头,看样子是死透了。
“谁家的倒霉鹦鹉啊?让同一只猫逮两次。”何妈拿来铁锨,准备把凤头鹦鹉给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