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感觉到好闺蜜的心情并不坏,也非故意遮掩,蓉大奶奶真有应对之法了?
反正自己想不出来。
王德那个坏东西,自己是真的拿他没有法子。
反正,蓉大奶奶心中有数便可。
以蓉大奶奶的性子,应不会轻易忽略此事的,也不会忘记王德是什么样的一个人。
王德!
王家出了那样的一个人,凤姐都不愿意多提他,多丢人了一些,更别说其人还格外欺负自己一家!
自己!
兄长!
其人更是连爹爹都……。
自己现在都懒得搭理他,先前中秋节的时候,若非礼仪之故,自己都不愿意同他说话。
也不知道这个世上谁才能真正治他!
叔叔?
有些难!
婶子?
更别想了。
其他人?
连叔叔婶婶都无法,其他人又有何用?
心中多累,秀首轻摇,珠翠闪闪生辉,抓了抓手中的帕子,不再提及那个话题。
这几日,蓉大奶奶多忙碌。
自己。
也没有闲着。
府中上下诸事,是少不了自己的。
此外,兄长那里还有一些事。
上一次的鱼获营生,兄长获利不少。
那还是第一次鱼获北上入京,船只不为多,鱼获不为多,这一次……多了三艘船,鱼获更是多了一两千斤!
所得定然会超越上一次。
不知是否会超过一万两银子!
尤其,这一次的海鱼长途运输之法精进不少,兄长所言,活鱼占比超过上次一成!
活鱼和死鱼分别是什么价,凤姐自然清楚。
鱼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