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文房四宝。
博古金石。
绣架女红,针黹累累。
帷幔帘帐,拔步大床,色彩水绿,柔和温润,花鸟攒丝,草木多缀,古韵生辉。
绒毯一隅,烛台四布。
盆景增绿,时令插花。
檀木香盒,幽香弥漫,缭绕不散,其内,有无比熟悉的一丝丝清香,也有属于草木药石的气息。
踱踱两步,便是看到正靠在床榻香枕上的一个小姑娘,一个个病恹恹的小姑娘。
一个形容不若往日精致的小姑娘。
一个气色多暗淡的小姑娘。
一个眉间多蹙的小姑娘。
一个水润之眸多晶莹的小姑娘。
一个身上盖着粉色锦被的小姑娘。
一个手边正放着几本杂志的小姑娘。
……
见状,秦钟趣言之。
“哼!”
为自己的宿疾,钟哥儿数年来多有用心用力,每每休沐,多有前来,非如此,自己的身子不会恢复这般快。
这几日,因自己之故,导致身子有碍,所感虽不至于和数年前的身子一样病重,却也不太好受。
只怕,病情反复了。
钟哥儿说过,最怕自己的身子如此。
若有出现,无疑意味着恢复的时间要延长。
自己不想要这样的。
谁料……就这样了。
钟哥儿来了,心中本有惭然,闻此,诸般杂念散去,秀眸瞥了某个满脸笑意的人一眼,顿有羞愤。
钟哥儿就会打趣自己。
惯会取笑自己。
“秦相公,这是昨儿郎中开的方子。”
“云姑娘她们想着秦相公你先前的吩咐,便是没有用,而是用了你之前留下的方子。”
“姑娘也服了两次了。”
“现在看起来,还是没有好转。”
“秦相公,劳您为姑娘好好诊一诊!”
“……”
紫鹃从不远处的书案抽屉中取出一物,走上前来,柔声轻语。
听着秦相公之言,似是在打趣姑娘,不由无奈。
倒是姑娘有些反应了,不算坏事。
“我瞧瞧。”
“林妹妹的身子,你们无需担心的,也无需着急的。”
“过两日就会安好的。”
“嗯,药方如我所想,以症对症,有用,不足用。”
“熬煮之,于身子没有什么问题,效用却不会突出。”
“至于我留下的方子,效用不明显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因症施药,先前的方子是固本培元,调理脏腑,拔除肺脉、心脉病气之用!”
“而今,林妹妹需要用其它的方子!”
“待我切切脉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