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钟哥儿,这次的事情……,唉,其实全赖我。”
“不怪紫鹃的。”
“全怪我!”
“……”
史湘云垂头丧气。
林姐姐这几日如此形貌,自己心中多不忍,多自责,多难过,可……事已如此,自己又做不了什么。
钟哥儿!
一言一语,落于林姐姐身上。
其实,自己也是多有所感的。
做人,开心最重要,念头通达最重要,无拘无束最重要,话语如此,欲要做到何其难?
自己,父母早去。
跟着叔叔婶婶一块过活。
如今,又待在老太太跟前过活。
林姐姐,好歹还有爹爹呢,好歹还有自己的家呢。
连林姐姐都如此,何况自己呢?
钟哥儿。
钟哥儿要替林姐姐出气,要揍二哥哥一顿,自己还真信钟哥儿能做出来那般事。
毕竟,钟哥儿连王家那个王德都敢打,都打了好几次,打了好几顿,都将王德打个半死。
真打?
又是万万没有必要的。
二哥哥其实挺好的,真的挺好的。
就是一些毛病总是不改,小时候也就罢了,现在一日日大了,再不改,真的不好。
听着钟哥儿所言的另外一事,忍不住羞惭的将那日之事道出。
紫鹃!
和紫鹃无关的,是自己之故。
“云姑娘勿要那般说。”
“是我之过,是我之过。”
“秦相公说得对,是我没有好好的伺候好姑娘。”
紫鹃忙起身,福身一礼,摇头解释着。
“……”
“是那般事?”
“确是不妥!”
“姑娘们一日日大了,一些闺房之礼,还是要有的。”
“宝玉那里,我会提醒一二的。”
“只不过,以我对宝玉的了解,欲要有改,怕是不易。”
“还是要落于紫鹃你们身上,你们是妹妹身边的贴身丫鬟,出了那般事,首要在你们。”
“……”
云姑娘所言,和秦钟自己所想的差别不大。
亲近之,方式有很多。
肌肤亲近,不为上策。
潇湘馆内的丫鬟婆子不少,若有闲言碎语,无论对谁,都是不妥的,都是不好的。
说着,于紫鹃看过去。
叮嘱之。
“秦相公,我……我记下的。”
“都怪我。”
“都怪我!”
“下次,定不会有下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