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秦家的独苗,勿要乱想!”
小丫头稍稍乖巧了一点点,妇人稍感欣慰。
随心有闻师徒二人之言,顿然有声,神情多凝重的劝说着,不要只看到那些超品爵位的荣耀。
那些人背后,还有更多更多的尸体!
战场上,谁能保证自己不是尸体呢?
鲸卿是好孩子,还是秦家的独苗,又是那样的聪明,仕途又是那样的显耀。
只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,将来行入军机处的可能性不小,再有一等子的爵位,已经很好很好了。
何以有那般心思?
“……”
“战场杀伐,死生大事。”
“鲸卿,勿要轻视。”
“将来你若是有心,可以参军司马前往。”
于弟子此言,刘延顷也是话语一顿。
妇人所言,虽显胆怯之意,其实……所言也是生死无常,鲸卿还小,暂时不需要抉择那些。
再等等。
倘若还是有兴趣,欲要一观还是有法子的。
爵位!
好东西。
代价很大。
鲸卿应该知道的。
“老爷,您……,您不说劝着,还说那些。”
白了老爷一眼,妇人很是不满。
“少年人,血气正盛,意气勃发,若无那般心思反而不正常了。”
“入军为事,职位有不少的。”
“有机会去瞧瞧,也非坏事。”
刘延顷笑道。
自己少年之时,又何曾没有鲸卿这般心意?偶尔也想着披甲上马,持矛冲锋陷阵。
勇冠三军?
马上封侯?
勒石燕然?
……
皆有想过的,鲸卿有此心思,不是什么大事。
只要不是真的决定以身犯险,都非大事。
鲸卿非蠢笨之人,又是医者之人,不会不清楚死生为何事的!
“师娘之心,我记下了。”
将手中的醴酒一饮而尽,秦钟拱手一礼看向师娘。
关心关切之意,如何感知不到?
一如姐姐那般。
“记下就好,勿要再有那般心思,怪吓人的。”
“你爹爹老来有你,你姐姐又多多牵挂着你,还有我和你老师,还有更多的人。”
“鲸卿,处事之前,三思而行,勿要冲动。”
妇人很满意这个态度。
纵如此,还是忍不住再次劝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