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鲤嬉皮笑脸,强词夺理说道:“万法同源,都差不多!”
“宴兄,这可是大好事,你又何必那么较真呢!只需记住,大家都还有机会即可!”
沈星移早已忍无可忍,若不是听南宫明羽说白安鲤曾帮过允宁,也不会忍到现在!
提剑怒指喝道:“尔等都是少年英侠,不是登徒浪子,还请闭嘴!”
“谁人口中再敢不干不净,说些轻薄之语,沈某就只能用手中长剑同他说话了!”
姜羽潇却是宠辱不惊,一副见怪不怪,无所谓的态度!
侧身一笑,冲着白安鲤讥讽说道:“公子,你一直躲在人群之中,连出手相助都不敢,还要什么机会呀?”
白安鲤拎棍上前,挺着胸膛说道:“公主既然这么说了,我白安鲤再不露上一手,岂不是要让大伙看笑话了!”
“你一旁歇着吧!看我收拾这个老秃驴,给你出口恶气…”
姜羽潇笑意不减的让出一条路,白安鲤持棍攻去。
尚距一丈开外,就被南方鬼帝一拳打回,一屁股跌坐在地,别提有多狼狈!
好在是没受什么重伤,一个鲤鱼打挺又翻身起来,算是挣回了一分脸面!
楼观雪连退几步,指着他惊诧说道:“白兄,你的嘴…”
白安鲤摸着嘴巴,疑惑问道:“嘴?老子嘴怎么了!”
借着地上掉落的长刀反光,这才看清嘴巴肿胀的不像样子,就连舌头都变得麻木了。
大着舌头说道:“北…北鬼帝,你…你太卑鄙了…”
北方鬼帝随意扫了一眼,看着手背白色划痕,竟起了退避之心…
白安鲤吐字不清,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!
从其比比划划,恼羞成怒的模样,也能猜到绝不是什么好话!
北方鬼帝冷声说道:“无知小子,不要再骂了!”
“本帝修的虽是魔功,却也不干这种阴损之事!”
“能悄无声息的下蛊,把你变成这个鬼样子,在场的就只有一个人!”
白安鲤微怔,不敢相信的看向姜羽潇,又向身沈星移投去了一个求助的表情!
姜羽潇这才冷声说道:“北方鬼帝说的不错,是小女子下的蛊!”
“诸位都是见证,谁让他口无遮拦,出言调戏的!”
“若不是看在他和允宁曾同属一伙,就不只是肿嘴这么简单了!”
“依着小女子的脾气,怎么也得割了他的舌头吧!”
众人眼神中的欲望慢慢变成畏惧,有些胆小的,都已经跑进了树林之中,不再和他们掺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