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之事,臻兄划定方略,贲与老胡定当竭力执行,把这支铁骑打磨成真正的战场凶器。
老胡,你说是不是?”
说着,王贲转头看向阿古达木。
阿古达木也重重地点头,眼中战意灼灼:“左庶长放心!草原的汉子懂马,更懂得怎么把人和马变成狼群。
王将军的锤硬,我的法子也烈,保管让他们人如虎,马如龙。”
三人并肩步入喧嚣沸腾的训练场,巡视着热火朝天的训练景象。
尘土飞扬中,驯兽营的士兵们正用特制的号令和牵引绳,引导着身披厚重特制鞍具的犀牛进行转向训练。
“嘿~~~吁~~~”
李二牛扯着嗓子大声呼喊,手中的号令旗猛地用力一挥,同时脚下稳稳扎住马步,双手发力拉扯牵引绳。
那原本动作迟缓的犀牛,在士兵的精准指挥下,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转动。
旁边围观的士兵们,一边紧紧盯着训练的进展,一边口中念念有词,相互交流着训练的心得与技巧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氛围热烈而专注。
而在场地的另一边,骑兵营的士卒们在阿古达木副手的呼喝下,正练习着各种高难度的控马技巧。
一时间,呼喝声、马蹄声、皮甲的摩擦声、犀牛的闷吼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热火朝天、充满激情的训练画面。
秦臻一边走,一边仔细观察着训练的场景,时而微微点头,对士兵们的表现表示赞许。
走着走着,他忽然转头看向王贲,开口问道:“王兄此番离开关中军营已有时日,咱们的曲部,如今由何人统领?军中事务可还安稳?将士们心气如何?”
提到后方,王贲脸上的笑容更盛,带着几分得意与感慨,说道:
“臻兄且放宽心,我把担子交给‘哀’那小子了。这小子,自打在伐韩那场硬仗里滚了一遭,仿佛脱胎换骨一般,脑子活络了,手段也硬朗了,治军的既纪律严明,又不失人情,把将士们管得服服帖帖。
被提拔上来后,他处理文书军务井井有条,操练士卒更是有章有法。
喊起号子来,连右庶长路过听了,都捋着胡子点头赞许,私下直说他是个可造之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