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笑,并肩快步走出藏书阁,朝着秦臻书房的方向而去。
当他们抵达书房外时,却发现月浔与涉英正侍立门外,神色略显凝重。
书房内,秦臻正立于桌前,手中拿着一份刚拆开的、墨迹犹新的加急绢书,眉头微蹙。
“先生正在处理要务。”月浔低声示意他们稍等。
此时,秦臻的目光快速扫过绢书上的字迹,是潜伏于大梁的初二发回的密报:
“廉颇已至大梁。魏王圉赐宅,未授官。
廉颇闭门谢客,门庭冷落。魏廷诸卿,忌惮其昔日威名,恐其分权夺势,暗中多有非议攻讦。廉颇处境,微妙艰险。”
“果然去了魏国…”
秦臻低声自语,指尖划过“未授官”三字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魏王圉,蠢钝如豕,空有宝山而不知用。廉颇这柄神兵,竟被弃置于墙角蒙尘。时不我待……”
他心中已有计较,这份情报必须即刻呈报嬴政,而他亲自赶赴大梁,会一会这位失意老将的时机,已然成熟,必须尽快动身。
他扬声唤道:“月浔,备车!我要即刻入章台宫面见大王!”
“喏!”月浔应声,转身便去安排。
萧何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,于书房门口深深一揖:“先生!学生萧何,有紧要之事恳请禀报!”
秦臻闻声抬头,目光扫过门口的两人,落在甘罗手中紧握的符节上,心中了然。
他暂时压下心中关于大梁之行的思绪,沉声道:“进来说。”
闻言,萧何与甘罗快步走入书房。
萧何深吸一口气,简洁明了地将甘罗即将出使赵国,以及自己决意与之同行的意愿禀告完毕,末了补充道:
“何深知内史府任命在即,此为仕途之始。然甘兄此行,关乎邦交大局,系于赵国战略之成败,其间凶险难以尽述。何恳请先生允准随行,兼理文书,助其一臂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