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不显,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,便从袖中掏出些小瓷瓶、小纸包,分发给众人。
“李寺丞,你这是思虑伤脾,湿气困阻,这个‘健脾化湿丸’,早晚各一粒,温水送服,饮食清淡些。”
“王录事,你面色萎黄,气血不足,这个‘益气补血颗粒’,睡前喝一支,别熬夜。”
“张序班,你年纪轻轻就腰酸,得注意节制……这个‘六味地黄丸’先吃着,记得少去些秦楼楚馆。”
他给的“药”,都是从系统商城买的保健营养品,或者干脆就是维生素片换了包装。
反正吃不死人,多少有点调理作用,主要起个心理安慰。
众人得了“神药”,无不千恩万谢,珍而重之地收好。
顾洲远在他们眼中,形象瞬间从“不好惹的刺头上司”变成了“医术高明还没架子的好同僚”。
然而,有两位官员的描述,引起了顾洲远一点特别的“兴趣”。
一位是典客署的刘主事,年近四旬,体态微胖,面色有些晦暗,说话中气不足。
他凑近了,颇有些难以启齿地低声道:“下官……下官近来颇感力不从心,畏寒肢冷。”
“夜里……嗯,起夜频繁,且……且与内子……颇有些……闺阁不谐……”
他说得含蓄,但顾洲远一听就明白了,典型的肾阳虚衰,功能减退。
另一位是司仪署的赵令史,年纪稍轻,但面容憔悴,眼袋深重。
自述“夜间多梦易醒,白日精神恍惚,且……且宗筋难用,已有年余”,言语间满是沮丧。
这是典型的阴阳两虚,伴有明显的勃起功能障碍。
顾洲远心里暗笑,面上却是一副“我懂,男人嘛”的了然表情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。
然后从“袖中”又掏出两个更精致些的小锦囊,分别递给二人,压低声音道:
“刘主事,赵令史,二位这情况,倒也不算疑难。我这里有两粒‘伟哥’……”
“呃,这‘伟哥’不是‘阳痿’的‘痿’。”
顾洲远见两人面色有些难堪,忙解释道:“是‘伟大’的‘伟’,能让你们再次伟大的意思。”
“乃秘法炼制,于补益元阳、提振精神有奇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