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什么？”少年心情特好，赚发了，四大神兽中的两件神物，这次渡劫稳了。

“论道，这应该是你现在最需要的”白发老者微微一笑，返回石桌前坐下，抚摸着胡须，悠然自得。

“果然慧眼如炬”少年也不装了，在老者对面坐了下来。

“亿万年前，天地初开，万里混沌，一个圣人手执巨斧，劈开混沌，切开天地，宇宙洪荒，妖魔鬼怪，称霸一方，圣母犹怜，造物弄人，方开人族大道，人族孱弱，几乎灭族，鸿道开蒙，造人之法，独领风骚，自始人类迈入修行之道，一人名慑神，剑走偏锋，登顶高峰，创人族之盛事，然而，修炼之法流传，却埋下祸患，人族之盛又是人族之衰，阳关定金轮中避方劲，神来虎丘百汇扰心方，神自此没落，宙主命陨，重生于异世，欲重造万物，护一方界域，小友，你者喃喃说道。

少年笑了笑，脸上并无波澜 ，但心里惊出了惊涛骇浪，他觉得这小老头贼坏贼坏的 ，居然说所有人修炼错了包括他。在修炼前，他又不是没有查阅书籍，他查的书籍清华北大的图书馆也装不下，他也自我检查过修行的效果，也检验过修炼后的副作用，事实证明，修炼无论从途径还是方向都没有错。

“老头，从何说起”少年自然是不信的，一个人连自己都不信，怎么相信别人？

“你从炼气一直到元婴都是顺顺利利的，按部就班，这里几乎没有差错，到了化神，你先通天宗，大椎，百汇，命中，通任督一脉，再通太乙，关门等穴，修炼速度确实很快，通天境后，你游走垒穴脉，再走石关，刚门，不容脉穴，到达地仙之境，现在你走玉堂，天突，收关冲门，看似没有问题，但你不觉得如此跳穴，跨脉很不妥吗？古修法，地仙，天仙，金仙，太乙金仙，大罗金仙，圣人，现在是地仙，天仙，金仙，仙王，仙帝，其中金仙就包含三个大境，却出了两个新境界，圣人之境消失了”白发老者笑了笑，说道。

“那圣人为何没有了？”少年问。

“因为成为圣人的条件很苛刻，不但需要功德加身，还要天地认可，这方天地早就残缺不全，不可入圣，然而圣人也只不过是个境界，并不是这方天地的最强，古人修法错了，现在的修炼也许也是错的”白发老者眼中显出无奈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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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没有，那就创造，天地造人，人造万物，物生异象，异象生八卦，八卦生阴阳，阴阳生两仪，两仪生四象，四象再生八卦，生生不息，源源流长”少年说道。

“小友，混沌生秩序，秩序维五行，五行相克相生，却跳不出六界之外，不在五行中”白发老者辨论道。

“六界？”少年顿了一下。

“六界为人界，幽冥界，众生界，宇宙界，宙外界，混沌界，我们正处在人界，幽冥界，众生界之间轮回”白发老者解释道。

“何为混沌？”少年问。

“混沌吞万物，它是一股吞噬力量，饕餮也由此衍生而来，但它只是混沌中一粒尘埃”白发老者答。

少年点了点头，拿出一大堆书籍，问了起来，白发老者一一解答，几乎就没有他不懂的。

光阴似箭，菩提树花开了，叶落了，又发芽了，两个人不知疲惫的在树下讨论。岁月偷走了少年的青春，留下了一点痕迹，少年抓了抓，乱糟糟的头发，拔了拔黑乎乎的胡子，眼神明亮。春去秋来，不知过了多少年，菩提树长出了果实。

“小友，道心坚定，你可知？仙王之境，渡红尘，意难平，重生劫，历万难方可称帝，故这界的仙帝非彼仙帝，大帝之姿并不在威震一界，而是心容过去，纳八方”白发老者摘了一颗菩提放到少年手上，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
“懂了”少年咧嘴一笑，恢复了原来的模样。

“小友，时限到了，老朽也即将回神界，我心里有话要说，你像我一个故人，但并非故人，你像天赐，但并非天赐，你就是你自己”白发老者说完，慢慢模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