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衣物褪去,赵剑踏入浴桶,温热泉水包裹身躯。
黄舞蝶深吸一口气,莲步轻移,缓缓靠近浴桶,玉手微颤着拿起布巾,浸入水中。指尖刚触到水面,便似被烫到般缩了一下。再次伸出手,将湿透的布巾缓缓拧干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紧张。
拧干后,她手臂轻抬,给赵剑擦拭肩头,布巾刚触到赵剑的肩头,她便触电似的一颤,差点松开手中布巾。那轻柔触感,带着她指尖的微微颤抖,让赵剑忍不住惬意地眯起眼。
郭霞见状,也鼓起勇气,拿起另一块布巾。她垂着眼帘,擦拭着赵剑的手臂,动作僵硬又小心,布巾在肌肤上轻轻摩挲,她的手却抖个不停。她不敢直视浴桶中的赵剑,粉腮滚烫。
赵剑偷瞧着两人绯红的脸颊、闪躲的目光,心中满是窃喜。这般艳福,真是做梦都想不到。他惬意地舒展身体,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温柔乡,只盼时光能在这一刻定格,让这美妙时刻再久一些 。
沐浴后,赵剑没有睡意,却心疼的对两人说:“辛苦你们了,时辰很晚了,回屋休息吧。”
“舞蝶不困,想多陪陪夫君。”
“霞儿也不困,要和师娘一起守着师父!”
黄舞蝶泡了一壶茶,扶着赵剑坐了下来,边说:“汪陶一事吓坏舞蝶了!得知夫君平安,舞蝶真恨不得飞到夫君身边。
那时,舞蝶在想:夫君乃世间贵人,是有上天护佑的。
夫君乃是贵人,舞蝶很是惶恐,舞蝶一人岂能服侍好夫君。
夫君,霞儿也是不可多得的女子,夫君难道只收霞儿为徒吗?”
赵剑细细品了一口茶水,看着郭霞,笑着问:“霞儿是何意?”
郭霞顿时娇羞的低下了头,不敢看赵剑。
“霞儿是何意?夫君还不懂吗?夫君真坏!”黄舞蝶又“白”着赵剑。
赵剑忽然把黄舞蝶揽入怀里:“赵剑得舞蝶已是莫大福气了!怎么能分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