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圭是朐县糜氏旁支子弟,自幼熟读经史,性情温和,深得糜竺信任。
陶谦在时,糜竺举荐糜圭,以县丞身份摄行朐县县令事,对糜氏家族言听计从,是糜氏掌控朐县的代理人。
糜圭进门便躬身行礼:“见过兄长!”
糜竺摆摆手,示意他近前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圭弟,如今郯县已失,赵剑手握重兵,必要朐县。
以朐县兵力,万万不可与他抗衡。”
糜圭眉头微蹙:“兄长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赵剑此人,行事有度,占了郯县却未清算旧僚,反而量才录用。”
糜竺咳了几声,缓了缓气息,“他既取郯县,朐县迟早会到他手中。
你是朐县主事,若赵剑兵临城下,不必抵抗,开城投诚便是。”
糜圭一惊:“兄长,这样做……”
“主公刘州牧暂时已无力在徐州立足,短时间内内不会有稳固地盘,糜家世居朐县,即便举族搬迁,没有地方。
乱世之中,家族存续是头等大事!
赵剑要的是东海郡之安稳,糜家要的是朐县之根基,两相无碍。
你投诚之后,好生辅佐他治理朐县,莫要滋生事端。
记住,保住糜家,比什么都重要!”
糜圭看着兄长憔悴却坚定的面容,心中渐渐明了。
他躬身应道:“兄长,弟,明白了。定不负兄长所托,护住朐县,护住糜家!”
糜竺望着窗外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这一步棋必须走,这是眼下家族唯一的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