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时分,苏明远拿起了一个标注为的案卷。案子的原告是农民刘老实,被告是本县大户田百万。案由是土地边界纠纷。
苏明远仔细阅读起来。原来刘老实家有一块祖传的农田,位置比较偏僻,但土质肥沃。最近田百万说这块地的一部分属于他家,要求刘老实让出。刘老实不同意,于是田百万就派人在争议土地上建了围墙,还派人看守,不让刘老实耕种。
从卷宗记录来看,这个案子已经拖了半年多。刘老实多次上告,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。田百万也提供了一些文书,声称那块地确实属于他家。
苏明远越看越觉得蹊跷。按说这种土地纠纷应该不难处理,只要查验地契和税册就能分清楚。但为什么会拖这么久?
他仔细查看双方提供的证据,发现刘老实的地契确实是祖传的,而且在县里的税册上也有记录。而田百万提供的文书虽然看起来正式,但日期比较新,而且有些地方的文字模糊不清。
这明显是假造的文书。苏明远心中断定。但他也知道,田百万是县里的大户,有钱有势,要动他并不容易。
正在沉思时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王二走了进来:老爷,外面有个农民说要见您,说是有案子要申诉。
让他进来吧。苏明远收起卷宗。
很快,一个五十来岁的农民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。他身穿粗布衣服,满脸风霜,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。
小主,
草民刘老实,拜见苏老爷!农民跪下磕头。
苏明远心中一动,原来这就是那个案子的原告。他连忙扶起老农:老人家请起,有什么事慢慢说。
刘老实直起身,眼中含着泪水:苏老爷,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!那个田百万仗势欺人,硬说我家的地是他的,还派人霸占了!
我正在看你的案子。苏明远安慰道,你不要着急,把具体情况详细说一遍。
刘老实擦了擦眼泪,开始诉说起来。原来那块地确实是他家祖传的,从他爷爷那辈就开始耕种,一直传到他这里。地契、税收记录都很清楚。但最近田百万突然跳出来,说那块地有一部分是他家的,还拿出了一张文书作证。
田百万有钱有势,县衙里也有人给他说话。刘老实愤愤地说,我这个小民哪里斗得过他?
苏明远仔细询问了一些细节,越来越确信这是一起恶霸欺压良民的案件。田百万明显是看中了那块肥沃的土地,想要霸占,所以伪造文书,利用自己的势力压制刘老实。
老人家,你不要担心。苏明远郑重地说道,既然事实清楚,我一定会秉公处理。
刘老实听了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:苏老爷,您真的会为草民做主?
自然。苏明远点头道,不过这个案子比较复杂,需要详细调查。你先回去等消息,过几天我会传双方到堂。
多谢苏老爷!多谢苏老爷!刘老实感激涕零,连连磕头。
送走刘老实后,苏明远重新审视这个案子。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土地纠纷,而是关系到司法公正和为民执政的大问题。如果他能公正处理这个案子,就能在百姓中树立威信;但如果处理不当,可能会得罪权贵,给自己招来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