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棕榈叶的缝隙,温柔地洒在林凡脸上。
他缓缓睁开眼,第一个感觉是左肩那持续不断的、沉闷的钝痛。
比起昨日的刺痛,这感觉更像是一种沉重的提醒,而非尖锐的警告。
他小心地用手肘支撑着坐起身,尽量避免使用左肩的肌肉。
动作比平时迟缓了许多,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需要思考和控制。
他知道,今天必须是静养的一天。
身体的恢复是当前最重要的任务,莽撞的行动只会让伤势恶化,在这座岛上,失去行动能力几乎等同于死亡。
推开皮帘,外面的世界依旧。
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入,鸟鸣声从林间传来。
但这一切在他眼中,都蒙上了一层谨慎的滤镜。
例行巡视无法像往常一样全面了。
他只能缓慢地在营地核心区域走动,用目光检查篱障的大致情况。
陷阱区暂时无法顾及,盐田也只能远远望一眼,确认没有大的异常。
他走到溪边,用单手费力地掬起水,简单洗漱。
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,让他精神稍振。
鱼塘是他重点观察的对象,还好,水面平静,拦网完好。
这有限的巡视让他感到一丝无奈,但也更清晰地认识到,一个健康的身体是多么宝贵。
回到庇护所,他重新检查了肩头的伤。
草药的效力似乎还在,伤口没有红肿发炎的迹象,这是好现象。
他小心地更换了包扎的皮条,动作轻柔,额角因为专注和些许的疼痛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处理完伤口,他坐下来,看着那张巨大的野猪皮和旁边堆积的肉块。
这些是收获,也是负担。
在伤愈之前,他无法进行大规模的熏制工作。
他只能将最好的肉块用大量的盐仔细腌制起来,挂在通风处,希望能延缓腐败。
剩下的,他叹了口气,知道只能舍弃一部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