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野说:“你真聪明,一下子就能想得到这么深!”
谦谦说:“那你还看到了什么?”
袁野把之前和现在的一切向她和盘托出,谦谦虽然之前没有流露出对这些东西的浓厚兴趣,但是在悟性方面,绝对是没差的,所以袁野也没有对她藏藏掖掖。最后袁野说:“那个未来的我,之所以借力于这么些人,这事将在此后的不久发生。我的判断是,他想在那个夸父星硬造一个离开的条件,从而为后来的我们找到一条复制或避免的路径,但我以为是避免重复的可能性较大。”
说完,袁野带着谦谦往大厅方向走去,他对谦谦说那些图案白天不会说话,但晚上会,他们得回到大厅等候夜晚来临再过来。
但是谦谦却问了他一个问题,她说:“你觉得我们在这里遇到敖伊林他们的几率有多大?”
袁野秒懂她的想法,却假装沉吟了一会说:“很大!”
但谦谦似乎看穿了他的用意,恨恨地骂他骗子!
她絮絮叨叨地说:“我们走的是和他们完全不同的方向,而他们不会乱窜以防止迷路;还有我们根本没有进那些所谓的门,而是随心来到这里。那就是说,我们走的本就是一条错路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袁野说:“所以呢?”
谦谦说:“所以我们相遇的几率为零!你就是明明知道这个空间可以增进欲望而故意逃避责任!”
说罢,她像八爪鱼那样缠了上来。
这次,袁野没能逃脱。
兴致接近顶点的时候,谦谦甚至还恶作剧地看了看冰墙上那美轮美奂的杜美莎,她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她,却发现杜美莎似乎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被这么一惊吓,她一下子软在了袁野身上。好久才从惊悸中回过神来,喃喃地念叨着:“我看到她了,她的眼睛在喷火!”
袁野帮她整理好衣装,也看了一眼杜美莎,杜美莎的眼神并不像谦谦说的那样在喷火,而仿佛还沉浸在新婚的快乐中,只是在最深处才似乎有那么一丝的——失落。
回到大厅,三个小组都回来了,他们正在热烈地讨论着。杭致远最先看到袁野和谦谦,立即招呼他们过去坐下。谦谦有些不自然,脸上的红云还没有消散,她先去了一趟帐篷收拾了一下才回到袁野身边坐下。
敖伊林:“——从已经走过的这二十来个分区来看,综合大家的意见,夸父星上一个文明从这里离开的可能性几乎已经毫无疑问坐实了。”
袁野来得晚,没听到前面的讨论,所以他条件反射地问:“何以见得?”
文隽远:“我们有一些新发现,或许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,按理说这座冰宫不可能跨越上亿年而完整保存下来,但事实上它就是一点也没有受损!我们都不相信奇迹,这只能是科技和人力,当然,这种科技目前的我们还不可企及。”
杭致远:“这些分区有一个逻辑体系,它是递进式的,就像一栋建筑,它以地面一层的平面为正负零,文隽远研究员让我们进去的第一个分区,似乎恰好就是那个正负零,向左它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开始,向右它就是向上迈步的起点。这不是时间轴,而是一种大小,向左是小,不是分区变小,而是它展现出一种细微,从生命体开始,往后是有机的大分子结构,再往后是原子,它们似乎是在探秘一个微观世界,逐次深入;向右,我们看到了很多让我们看不懂的东西,我有些无法言说的感觉。”
敖伊林:“它似乎表达这么一个理念,其实——当然这可能是猜测——其实宇宙可能是个生命体,和人的构造大同小异!”
没容袁野思考,敖伊林继续说:“它有很多奇妙的东西,比如说,黑洞不过是宇宙的一种功能性肌体结构,它需要吸收一些对宇宙成长不利的东西,比如死星,就像血栓那样会阻碍生长,再说它本身就是死星形成的,它把死星收集起来,待到条件成熟又会膨胀爆炸涌现出一种新的生命力,这或许就是我们说的超新星诞生,然后再去茁壮宇宙的身体活力。从目前我的认知来看,是绝对想不到这一点的!在它看来,星球可能就是一个细胞,无数个细胞组成的星系但和其他星系之间并没有明确的边界感,而且它们之间还有别的联结,这就构成了这个有机体的整体。恒星的燃烧和行星的各种形态都是正常的,但是死星和黑洞里的那个奇点,则可能是肌体癌变的根源。但那些黑洞里的奇点,它们扭曲时空的能力被运用到了瞬移之中,这可能就是我们那些时空之门存在的灵感和原理。又比如空洞区,它们只是这句躯体中正常存在的一道缝隙。”
袁野连忙叫停了敖伊林,他说等等,我的内存太小,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。
沉默一会之后,袁野似乎理解了一些,示意他们继续说下去。
文隽远接着说道:“我们还在这里发现了你的痕迹。”
袁野说:“是冰壁上的那些图案?”
文隽远摇了摇头,他说:“是一封信!但是我们都看不懂其中的意思。但我们都看到了署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