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瑶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这两个人,这么多年了,还是这副德性。
一个嘴贫得不行,一个温柔得不行,偏偏就能这样过一辈子。
秦潇听到笑声,转过头来,看见程瑶和季统站在院子里,眉毛一挑:“这么快?”
“阿统的速度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程瑶走过去,在司马如烟旁边蹲下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阿烟姐姐,不烫了,退烧药有喝吧?”
司马如烟摇摇头,握住她的手,轻轻拍了拍:“不碍事的,就是一点小风寒,你潇哥大惊小怪。”
“我才没有大惊小怪。”秦潇把碗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放,“你自己说说,昨晚烧到多少度?快四十度了!四十度是什么概念!要不是统哥从现代带了退烧药回来,我都担心死了!”
司马如烟笑笑,不说话。
程瑶看着她的脸色,心里有些发紧。
司马如烟今年已经六十多了。
六十多岁,在这个世界算是高寿了。
她的头发早就开始白了,眼角的皱纹密密麻麻,驻颜丹她就服过几次,说不想再自欺欺人了。但她的眼睛还是那样温柔,笑起来的样子,和当年在听剑山庄初见时一模一样。
程瑶记得那时候,她与秦潇初入江湖,试剑大会上初遇司马姐弟。那时候的司马如烟是飖澹的公主,温婉端庄,说话轻声细语,眼睛仿佛会说话,像三月的春风。
秦潇第一眼就
程瑶忍不住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