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杖余势不减,结结实实砸在王阎王天灵盖上!
“噗嗤!”
红的白的迸溅开来,溅了旁边黑子一脸!
王阎王连惨叫都没发出,脑袋如西瓜般爆碎,无头尸体晃了晃,栽倒在地。
“啊!杀、杀人了!”钱串子屎尿齐流,瘫在地上哆嗦。
年轻狱卒满脸脑浆鲜血,吓傻了,呆呆站着。
鲁智深杀得性起,禅杖横扫,“嘭”地一声砸在黑子的腰间!
“咔嚓!”肋骨尽断!
黑子惨叫着飞出去,撞在墙上,软软滑落,眼见不活了。
眨眼间,两个狱卒毙命。
鲁智深还不解气,踏步上前,又要去砸钱串子。
“大师且住!”王寅抢上前,按住鲁智深手臂,沉声道“先救武松兄弟!”
董超已快步走到刑架前“兄弟!”他声音发颤,伸手去解铁链“哥哥来晚了!”
铁链冰凉,锁头锈死。
董超抽出腰间佩刀,运力一劈,“铛”地斩断锁链。
武松身体一软,向前栽倒。
董超一把扶住,触手滚烫,他在发烧。
“兄弟,撑住!”董超低声道,扯下自己的披风裹住武松。
武松缓缓抬头,看着董超,嘴唇颤动,半晌才发出嘶哑的声音:“哥……哥……”
只这一声,铁打的汉子,眼中已有泪光。
“没事了,哥哥来了。”董超用力点头,转头厉喝“安神医何在!”
时迁闪身道:“安神医在城外大营,已派人去请!”
“快!”
王寅和张韬小心地将武松扶到墙边坐下。
张韬取出水囊,喂武松喝水。
此时,牢房里其他狱卒已跪了一地,磕头如捣蒜: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不关小人的事啊!都是王阎王他们干的!”
钱串子更是涕泪横流,砰砰磕头:“小人只是听命行事!好汉饶命!饶命啊!”
武松喝了水,精神稍振。
他目光扫过这些狱卒,看着他们惊恐的嘴脸,想起这些日子受的屈辱,想起他们刚才的污言秽语,想起大哥的病,想起金莲的泪……
一股戾气,从心底最深处,轰然爆发!
武松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