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!”董超大喜“那我便在梁山,静候哥哥佳音!”
三日后,金沙滩。
鲁智深背着禅杖,拎着酒葫芦,与董超、林冲、孙安、武松(被抬着)等兄弟告别。
“诸位兄弟,留步!”鲁智深豪迈一笑“洒家去去就回!等洒家带了史大郎来,咱们再喝个痛快!”
董超递上一个包裹:“里面有些盘缠、干粮,还有应急药物。哥哥保重。”
林冲执手道:“师兄,路上小心。”
武松在担架上抱拳:“哥哥恩情,武松永世不忘。”
鲁智深哈哈一笑,拍拍武松肩膀:“好好养伤!等洒家回来,看你活蹦乱跳!”
他又看向董超,忽然正色道:“董超兄弟,你这梁山,气象不凡。洒家虽暂时离去,但心在此处。他日若有召,洒家必来!”
董超重重点头:“梁山,永远有哥哥的位置!”
鲁智深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上船。
船帆升起,渐行渐远。
董超望着水天相接处,心中默念:哥哥,一路顺风。
东京,汴梁,紫宸殿。
早朝。
龙椅上,宋徽宗赵佶面沉如水。
这位以书画名世的皇帝,此刻脸上毫无风雅之气,只有压抑的怒火。
他手中捏着一份战报,指节发白。
殿下,文武百官垂首肃立,大气不敢出。
“好啊,真好。”赵佶声音不高,却冷得渗人“梁山贼寇,先是杀朕太尉之子,再破阳谷县,如今连东平府都打下来了!
董平,朕的双枪将,四千精锐,全军覆没!
程万里,一府之尊,只留下书信生死不知?
我大宋的颜面,都被丢尽了!”
他猛地将战报摔在地上:“你们告诉朕!这群草寇,为何越剿越多,越剿越强?!”
殿中死寂。
半晌,太师蔡京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息怒。梁山贼寇猖獗,实乃地方官吏无能所致。济州府尹马仕弘、东平知府程万里,守土有责,却疏于防范,以致酿成大祸。
臣以为,当严惩此二人,以儆效尤。”
话音刚落,殿侧一人冷笑:“蔡太师此言差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