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英回到山寨,添油加醋一番哭诉,只说花荣如何辱骂清风山是“食人魔窟”,如何看不起宋江,自己好心理论反被其暗箭所伤。
宋江听完,面沉如水。
他本就因花荣席间表现不悦,此刻更信了王英七八分,觉得花荣自恃官身,瞧不起落草的自己,甚至可能因此敌视清风山。
“看来,这位花知寨,是铁了心要与我清风山,划清界限了。”宋江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寒意“王英兄弟且安心养伤。此事,我宋江记下了,自会处理。”
他心中念头急转:花荣是清风寨武官,手握一定兵权,又有一身惊人武艺,若能拉拢控制,对清风山壮大有莫大好处;
若不能,也必须设法打压,至少让他不敢与清风山正面为敌。
或许,是该找个时机,亲自去一趟清风寨,以“叙旧”、“解释误会”为名,实则探探虚实。
青州府衙。
慕容彦达接到朝廷严旨,限期三月剿灭二龙山晁盖一伙,肃清青州匪患,心中又急又怒。
他虽有贵妃妹妹撑腰,但若剿匪不力,朝廷怪罪下来,妹妹也未必保得住他。
下首站着本州兵马统制,霹雳火秦明。
此人身高八尺,面如重枣,一部虎须髯,站在那儿便如半截铁塔,浑身散发着暴躁刚猛的气息。
见慕容彦达忧心忡忡,他抱拳朗声道:“知府大人何必忧心?不过是一伙侥幸劫了生辰纲的流寇草贼,占了二龙山那弹丸之地。
末将领麾下精兵,不出一月,定能踏平山寨,将那晁盖、吴用等一干贼首的脑袋,悬挂在青州城门楼上!”
慕容彦达放下圣旨,捻着颌下几缕稀疏的胡须,连连摇头:“秦统制忠勇可嘉,武艺超群,本府自然知晓。
只是青州匪患,盘根错节,非止二龙山一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