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知府几次想拉拢他,都被拒绝。”
董超眼中闪过精光:“这么说,莱州内部,王知府与黄都监不合?”
“何止不合。”邹润神情夸张“王知府恨黄渊恨得牙痒痒,但又不敢动他,黄渊在军中有威望,手下兵将都服他。”
董超与吴用对视一眼,都看出对方心中的想法。
“二位兄弟。”董超忽然道“我有一计,需二位相助。”
“头领请讲!”
“我要你们假意投靠官军。”董超缓缓道“以登云山的名义,向王知府表示愿意‘归顺’,并提供粮草钱财。
待取得信任后,为我梁山内应,助我拿下莱州。”
邹渊、邹润一愣。
吴用补充道:“二位放心,王知府贪财,必不会拒绝,届时二位可趁机摸清莱州布防、粮草存放、将领动向。
待我军攻城时,里应外合,莱州可破。”
邹渊沉思片刻:“此计甚妙,只是那黄渊精明,只怕不易瞒过。”
“无妨。”董超道“黄渊那边,我自有安排,二位只需专心应对王知府即可。”
邹润一拍大腿:“干!这狗官害得我们好苦,正好借梁山的手收拾他!”
邹渊也点头:“就依头领之计,不过,登云山还有百十号兄弟,需妥善安置。”
“这个简单。”董超道“邹润兄弟可回登云山,整顿人马,等待命令。
邹渊兄弟留在我军中,待时机成熟,便去莱州‘投诚’。”
“好!”
莱州,掖县。
府衙后堂,此刻正丝竹声声,歌舞升平。
童贯高坐主位,左右各有一名美妓陪酒,虽然他是个太监,但文人雅士爱的东西他都爱。
下手坐着莱州知府王守义,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,满面油光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再往下是几个莱州通判,判官,富商、士绅,个个赔着笑脸,谄媚敬酒。
“枢密使远道而来,下官略备薄酒,为枢密使压惊。”王知府举杯笑道。
童贯心中烦闷,但面上不显,举杯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