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朝奉这话,已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祝朝奉最后看了一眼扈三娘,淡淡道:“三娘侄女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调转马头:“回庄!”
祝彪心有不甘,却被祝龙瞪了一眼,只得愤愤跟上。
待祝家人马远去,李应才下马,扶起扈太公。
“扈老哥,伤势如何?”
扈太公苦笑摇头:“多谢李庄主解围,今日若非你来得及时,只怕…”
李应叹道:“祝朝奉这是要撕破脸了,往后,扈家庄和李家庄,须得多加小心。”
扈三娘扶起兄长,眼中含泪,却咬着嘴唇不让落下。
她望向祝家庄方向,双手攥紧,指甲陷进肉里。
三日后,李家庄。
后院密室中,李应与杜兴对坐。
杜兴面貌丑陋,却心思缜密,是李应最信任的管家。
“庄主,祝家庄那边盯得紧。”杜兴低声道“咱们与梁山的盐路,怕是要断了。”
李应皱眉:“断不得,梁山雪花盐品质上乘,价格公道,咱们转手卖给北地客商,利润丰厚,这条路断了,庄里损失太大。”
“可祝朝奉放了话”
“他放他的话,咱们走咱们的路。”李应沉吟“不过,确实要小心,下次交易,派得力人手,走隐秘路线。”
杜兴点头:“正好,梁山那边有支商队要来,押运的是五百斤雪花盐,还有些江南来的绸缎。带队的是梁山元老,黑鞭陈三,此次我便与他说好,小心祝家庄!”
“陈三?”李应想了想“听说过,是早期便投靠董头领的好汉,擅使一条黑鞭。此人可靠吗?”
“可靠。就是有些匪气。”杜兴苦笑“不过对梁山忠心耿耿。”
李应点头:“那就这么定。三日后,你亲自去,多带人手,与陈三说好,小心祝家庄耳目。”
“是。”
同一时间,梁山商队已在路上。
陈三骑一匹黄骠马,走在队首。
他年约四旬,面皮黝黑,左脸一道刀疤,从眉梢划到嘴角,平添几分凶悍。
腰间缠着那条成名兵刃九节黑鞭。
这是汤隆亲手为其打造,让其爱不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