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庄客开始偷偷溜下庄墙,往庄内逃窜。
“不许退!退者斩!”祝彪一枪刺死一名逃兵。
然而兵败如山倒,岂是一人能止?
“轰”
东门千斤闸,被梁山军用巨木撞开!
呼延灼一马当先,冲入庄门,双鞭舞开,如虎入羊群。
“祝彪!拿命来!”
祝彪见呼延灼杀来,挺枪迎战。
两将在门洞内厮杀,鞭影枪光,火星四溅。
斗了十余合,祝彪力怯,被呼延灼一鞭扫中肩甲,踉跄后退。
“三弟快走!”祝龙不知何时赶到,挺枪拦住呼延灼。
祝彪咬牙,转身欲走。
忽听一声暴喝:“祝彪狗贼,哪里走!”
卞祥从西面杀到,开山钺带着呼啸风声,直劈祝彪后脑!
祝彪慌忙举枪格挡。
“铛”
巨力传来,银枪弯曲,祝彪虎口崩裂,长枪脱手。
卞祥第二斧又至,祝彪就地一滚,险险避开,左臂却被斧刃划开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“啊!”祝彪惨叫。
扈三娘纵马赶到,日月双刀交叉斩下:“祝彪,还我庄客命来!”
祝彪狼狈翻滚,躲过双刀,却被扈三娘马匹踏中右腿。
“咔嚓”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祝彪惨嚎倒地。
郓哥儿此时也杀到近前。
他见祝彪倒在地上,浑身是血,左臂重伤,右腿折断,正是手刃仇人的时机。
少年握紧腰刀,一步步走向祝彪。
祝彪抬头,见是一个半大少年,面目狰狞:“小杂种,原来是你,你也配杀我?”
郓哥儿不语,只是盯着他,眼中火焰燃烧。
他想起了陈三那张刀疤脸,想起了那声“走”,想起了二十位叔伯倒在血泊中的画面。
“这一刀,为我那些死去的叔叔伯伯。”郓哥儿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腰刀举起,日光初升,照在刀锋上,凝成一点寒星。
“不”祝彪惊恐睁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