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渐熄,硝烟未散。
庄内尸横遍地,血流成渠。
梁山军正在清点战果。
中军厅前,董超负手而立,看着被押上来的祝朝奉。
这昔日独龙冈的霸主,此刻披头散发,衣袍染血,却仍挺直脊梁。
“董超。”祝朝奉嘶声道“成王败寇,老夫无话可说。只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讲。”
“给我祝家留条血脉。”祝朝奉老泪纵横“虎儿他他还年轻。”
董超沉默片刻。随后起身走到后者近前:“祝虎年轻?那你可知,我陈三兄弟尚未留后!”
“报,头领,书信一封!”亲卫地上来一封信。
董超拆开一看,随后看向祝朝奉“祝朝奉!我说过,杀你祝家满门,就是杀你祝家满门,少一个都不行!
祝虎会随你而去的!”
祝朝奉浑身一颤,直到祝虎已经被擒,于是惨笑:“好!好一个梁山,好算计。”
他忽然抬头,厉声道:“董超!你今日灭我祝家满门,他日必有人灭你梁山满门!这天下,终究是赵官家的天下!”
董超淡淡道:“赵官家的天下?祝庄主,你莫非忘了,你祝家庄这些年,强占民田、逼良为娼、私设刑堂,做的恶事,罄竹难书。赵官家可曾管过?官府可曾问过?”
他环视残破的庄院:“今日梁山替天行道,看似私仇,实为公义。祝庄主,你安心上路吧。”
祝朝奉仰天大笑,笑声凄厉。
笑罢,他猛地撞向身旁石柱!
“砰”
脑浆迸裂,气绝身亡。
董超挥手:“斩首!尸体喂野狗!”
“是。”
此时,战果清点已毕。
韩滔来报:“头领,此战我军阵亡一百七十三人,伤二百零五人。
斩敌八百余,俘获四百。
缴获粮草五十万石,金银钱财三万贯,军械甲胄齐全,另有良马五百,其他布匹一类不计其数!”
董超点头:“阵亡将士,登记姓名籍贯,抚恤家属三倍。伤者全力救治。”
“遵命。”
李应、扈成前来复命。
“头领,外围已肃清,祝家庄逃出者共三十七人,全部擒获,无一漏网,济州方向信使也已经擒拿”李应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