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超道:“大官人放心。梁山虽偏居一隅,却也不是怕事之辈。
大官人当年在沧州相助之恩,董超时刻不敢忘。
此番大官人若有难处,只需派人送个信来,梁山大军,朝发夕至!”
柴进闻言,心中大定,起身抱拳道:“有头领这句话,柴某便放心了。柴某何德何能,得头领如此厚待!”
董超扶住他,道:“大官人不必多礼。只是董超有一言相劝。”
柴进道:“头领请讲。”
董超道:“那高廉虽是个知府,却有高俅在背后撑腰。
大官人此去,切不可意气用事。先看柴皇城伤势如何,能善了便善了。若是不能善了,大官人也不可硬拼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实在不行,便往梁山来。有董超在,保大官人一家老小周全!”
柴进重重点头:“柴某记下了。”
当日,柴进便辞别董超,带着随从,匆匆下山,往高唐州而去。
董超送至山下,望着柴远远去的背影,久久不语。
吴用在旁道:“头领,这高唐州之事,咱们管是不管?”
董超道:“管,当然要管。柴进是咱们的恩人,他有难,咱们岂能坐视不理?只是时机未到。”
吴用道:“头领是说,等高廉把事做绝了,咱们再出手?”
董超看了后者一眼“莫要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这些小道之上,柴进乃是贵胄出身,你真以为他愿意和我们在明面上有牵扯吗?”
其实按照原着剧情,如果没有李逵,柴进最多是受到点屈辱,多花点,也是问题不大的,如今自己特地没有安排任何人随行就是想简单点解决事情。
毕竟如今已经六月,离秋后起义的时间已经很快了。
吴用也不尴尬,只是笑道:“头领说的倒也是。”
乔道清与公孙胜在一旁也是点头,显然他们觉得董超说的很有道理。
却说那马植,得了赵佶赐名赵良嗣,又授了朝请郎,便一心一意,要办成这联金灭辽的大事。
这一日,他带了几个随从,离了东京,往登州而来。
一路无话。
到了登州地界。早有登州水师的船只,在码头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