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珍、解宝、时迁三人齐声道:“得令!”
当夜,解珍、解宝带着五十名特种营精锐,乘船渡湖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时迁也带着几个弟兄,换了装束,混入商旅之中,往高唐州而去。
董超站在山巅,望着北方,久久不动。
吴用在旁轻声道:“头领在担心?”
董超道:“柴进若有个好歹,我如何对得起当日沧州之情?”
吴用道:“头领放心。解珍解宝是猎户出身,惯于山林潜伏,时迁轻功绝顶,善于刺探。有他们出马,柴大官人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董超点点头,却不言语。
却说大名府,乃北京留守司所在,城墙高阔,市井繁华,乃是河北第一大城。
府衙之中,知府梁士杰正坐在后堂,愁眉不展。
只因每年六月,蔡京寿诞,他这做女婿的,少不得要送上一份厚礼。
这“生辰纲”,便是他搜刮民脂民膏,孝敬丈人的买路钱。
前年自导自演了生辰纲大劫案,免了一次。
去年由杨志顶下了生辰纲的罪责,今年若再出差错,只怕这知府之位,便坐到头了。
“唉”梁士杰长叹一声,揉着太阳穴。
一旁的心腹幕僚孙定,见他这般模样,眼珠一转,凑上前来,低声道:“府尊可是在为生辰纲之事烦忧?”
梁士杰道:“可不是么?去年被劫,太师已是震怒。今年若再有个闪失,本府这颗脑袋,怕是保不住了。
只是连年筹措生辰纲,那穷苦百姓,却是再难刮出油水了。”
孙定嘿嘿一笑,道:“府尊,属下有一计,可得这生辰纲,只是不知道...。”
梁士杰眼睛一亮,连忙道:“快说!”
孙定道:“府尊,您可知这大名府中,谁最有钱?”
梁士杰一怔,道:“自然是大名府首富,卢俊义。”
孙定道:“正是!那卢俊义,号称‘河北三绝’,家财万贯,富可敌国。
他祖上世代经商,积累下偌大家业。
到他这一辈,又广置田产,开设店铺,便是咱们大名府一年的赋税,也及不上他一半的身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