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军捡起一看,是梁山的招降书。
“梁山替天行道,吊民伐罪。凡我军民,各安其业。
开门献城者赏,负隅顽抗者诛。降者不杀,百姓不扰。若执迷不悟,城破之日,玉石俱焚。”
守军面面相觑,心中动摇。
有人悄悄将招降书藏入怀中,有人低声议论,有人望向城外梁山大营的目光,渐渐变得复杂。
李成站在城头,看着手中的招降书,久久不语。
他知道,军心已经散了。
厢军本就战力不强,全靠禁军撑着。
可禁军连日苦战,伤亡惨重,又听闻索超出城突围被擒,早已没了斗志。
再守下去,只能是死路一条。
可他不能降。
他是朝廷命官,是禁军都监,若降了梁山,全家老小都要跟着遭殃。
李成咬咬牙,将招降书撕得粉碎。
“传令下去,再有言降者,斩!”
火炮轰城。
五门火炮,轮番轰击城南、城东城墙。
轰隆隆的巨响,从清晨持续到傍晚。
城墙上被轰出两处缺口,城头防御工事被摧毁殆尽。
守军躲在城垛后面,瑟瑟发抖,不敢露头。
卢俊义、杨志率先锋军冲锋,试图从缺口突入城中。
李成、闻达亲率守军死守,双方在缺口处展开血战。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
从午时杀到申时,缺口处堆满了尸体,鲜血染红了城墙。
梁山军伤亡千余,暂缓进攻。
守军伤亡过半,李成负伤,闻达力竭。
当夜,城中一片死寂。
梁中书躲在留守司衙,不敢出门。
李成闭门不出,闻达默然不语。
只有那些小校、士卒,在黑暗中窃窃私语。
时迁潜入城中三日,已摸清了城中底细。
他知道,机会来了。
城东水门处,有一个守城小校,姓王,排行第五,人称王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