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就说有急事。”
王仁则不耐烦地站起来:“真麻烦。你们在这儿守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带着两个亲兵,下了城楼。
杨暕跟在他们后面。走到一个僻静处,他突然出手,两掌打晕了两个亲兵。
王仁则听到动静,回头一看,吓了一跳:“你……”
杨暕摘掉头盔:“王仁则,认得我吗?”
王仁则脸色大变:“杨……杨暕!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来取你性命。”杨暕说着,一拳轰出。
王仁则想拔刀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拳头打在他胸口,他整个人飞出去,撞在墙上,落地时已经没了气息。
杨暕搜出他的令牌,回到城楼。
“将军有令,所有人到城楼下集合!”杨暕举着令牌说。
将领们虽然疑惑,但看到令牌,不敢不听。很快,城楼上的士兵都到城楼下集合了。
杨暕站在城楼上,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,大约有四五千人。
“弟兄们!”杨暕大声说,“我是太子杨暕!王世充勾结李渊,图谋造反,已经被我杀了!现在,愿意归顺的,放下兵器,既往不咎!顽抗的,杀无赦!”
士兵们惊呆了。有人想反抗,但看看周围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杨暕又说:“我知道你们当兵是为了吃饭,不是为了给王世充卖命。现在放下兵器,我保证你们没事。以后还是大隋的兵,有军饷,有赏赐。但要是顽抗,就是叛军,诛九族!”
这话一出,士兵们动摇了。当兵吃粮,谁想当叛军?
“铛啷”一声,一个士兵扔掉了兵器。
接着,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很快,所有人都扔掉了兵器。
杨暕让一个将领带着这些人去东宫,交给杜如晦安置。
然后如法炮制,又去了西门、北门、东门。不到两个时辰,城里的两万兵全部解决了。
回到东宫时,天已经快亮了。
杜如晦和房玄龄看到杨暕回来,都松了口气。
“殿下,城里的兵都解决了?”杜如晦问。
“解决了。”杨暕说,“现在城里是咱们的天下了。传令,开城门,让秦琼的大军进城!”
“是!”
很快,秦琼带着五万大军进了洛阳城。程咬金也回来了,说城东的王世充大营还没动静,应该不知道城里的事。
杨暕说:“现在,该去会会王世充了。”
他带着秦琼、程咬金,还有一万精兵,直奔郑王府。
郑王府大门紧闭,里面灯火通明。
杨暕让士兵把王府围起来,然后亲自上前敲门。
门开了,一个管家探出头,看到外面黑压压的军队,吓得腿软。
“告……告诉郑王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管家结结巴巴地说。
很快,王世充出来了。他穿着睡衣,显然刚被叫醒。
看到杨暕和外面的军队,王世充脸色惨白。
“太……太子殿下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王世充强作镇定。
杨暕看着他:“王世充,你勾结李渊,图谋造反。现在证据确凿,还有什么话说?”
王世充咬牙:“殿下,您这是诬陷!”
“诬陷?”杨暕冷笑,“王仁则已经招了,李建成的两万兵就在伏牛山,后天就要进城。你要不要见见王仁则?哦对了,他死了。”
王世充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杀了我侄子?”
“不止他。”杨暕说,“城里两万兵,都已经归顺。城外的三万,天亮前也会解决。王世充,你完了。”
王世充突然大笑:“杨暕,你以为你赢了?告诉你,我早就料到有这一天!我在王府里埋了炸药,只要我一声令下,整个王府,连同周围的几条街,都会炸上天!你要不要试试?”
杨暕眼神一冷:“你敢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?”王世充狞笑,“反正都是死,拉你垫背,值了!”
杨暕沉默了。他倒不怕炸药,但周围的百姓无辜。
“王世充,我给你个机会。”杨暕说,“交出炸药,投降,我可以留你全尸,不牵连家人。”
“全尸?”王世充冷笑,“我王世充纵横一生,岂能死得这么窝囊?杨暕,有本事你就进来杀我!”
杨暕想了想,对秦琼说:“围起来,不准任何人进出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转身离开,去了皇宫。
很快,他带着一个人回来了——是王世充的儿子,王玄应。
王玄应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布,看到王世充,呜呜地叫。
杨暕说:“王世充,你儿子在我手里。交出炸药,投降。否则,我先杀他,再杀你全家。”
王世充脸色大变:“杨暕,你太卑鄙了!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杨暕说,“选吧。是你儿子的命重要,还是炸药重要?”
王世充看着儿子,又看看杨暕,突然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投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