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暕挑眉:“李元霸?就是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好汉的李元霸?”
“对。”杜如晦说,“据说李元霸有万夫不当之勇,两柄大锤重八百斤,打遍天下无敌手。要是他上了战场,是个大麻烦。”
杨暕笑了:“万夫不当之勇?八百斤大锤?杜先生,你觉得他能接我几招?”
杜如晦一愣,随即笑了:“是属下多虑了。在王爷面前,什么天下第一好汉,都是笑话。”
杨暕摆摆手:“话不能这么说。李元霸确实厉害,不能轻敌。不过也不用太担心,他再厉害,到时候我来对付”
“王爷说的是。”杜如晦点头。
“好了,你去忙吧。”杨暕说,“刘黑闼封官的事,抓紧办。”
杜如晦退下了。
杨暕一个人坐在厅里,看着地图发呆。三个月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他要在这三个月里,把河北彻底变成铁板一块。然后,就该收拾李渊和王世充了。
正想着,外面又传来程咬金的声音。
“王爷!王爷!俺还没走呢!”
程咬金又跑回来了,一脸着急。
“怎么了?”杨暕问。
“王爷,俺刚才去领兵,发现兵器不够。”程咬金说,“好多兵器都生锈了,不能用。马也不够,五千人只有三千匹马。”
杨暕皱眉:“兵器生锈?怎么会?”
“都是从河北军那里缴获的。”程咬金说,“有些兵器放久了,没保养,就生锈了。马也是,有些马老了,跑不动。”
杨暕想了想:“你去军械司,让他们给你换新的。马不够就先凑合,等以后有了再补。”
“军械司的人说,新的兵器还没造出来。”程咬金苦着脸,“让俺等几天。可俺等不及啊!”
杨暕乐了:“你就这么急着去打仗?”
“急啊!”程咬金说,“再不去,功劳都让别人抢光了!”
杨暕摇摇头:“这样吧,你先带三千骑兵去。兵器先用着生锈的,凑合着用。等新的造出来了,再给你送过去。”
程咬金犹豫:“三千人?够吗?”
“打几个小城,够了。”杨暕说,“记住,能劝降就别打。实在要打,也要速战速决,别拖。”
“明白!”程咬金这才高兴了,“那俺去了!”
他风风火火地跑了。
杨暕叹了口气。程咬金这个人,勇猛有余,智谋不足。不过也好,用好了是把尖刀。
他起身走到院子里,继续练功。拳风呼啸,罡气四溢。体内的力量又增长了一丝,虽然不多,但积少成多。
练了一个时辰,汗流浃背。亲兵端来茶水,杨暕喝了一口,坐在石凳上休息。
沈光从外面回来,一脸疲惫。
“王爷,窦建德已经送出三十里了。”沈光说,“沿途百姓都看到了,议论纷纷。有人说窦建德该死,有人说可惜。”
“正常。”杨暕说,“窦建德在河北经营多年,有人念他的好。不过时间长了,就忘了。”
沈光点头:“王爷,末将这一去,大概半个月能回来。这段时间,您多保重。”
“放心。”杨暕说,“路上小心,别让窦建德跑了,也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
沈光走了。杨暕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,直到太阳西斜。
杜如晦又来了,手里拿着一份文书。
“王爷,刘黑闼封官的文书拟好了。”杜如晦说,“您看看。”
杨暕接过文书,扫了一眼。上面写着,封刘黑闼为河北道行军总管,统管河北所有兵马。官衔挺高,但实际兵权被架空了。
“行,就这么办。”杨暕说,“明天召刘黑闼来,当面封官。”
“是。”杜如晦说,“还有件事,单雄信和王君廓已经出发了,带了五千骑兵,往运河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杨暕点头,“让他们小心点。王世充不是傻子,肯定有防备。”
“属下已经嘱咐过了。”杜如晦说,“王爷,还有一事。从洛阳来的消息,陛下看了您的信,很高兴。说您平定河北有功,要重重赏您。另外,陛下问您什么时候回洛阳?”
杨暕想了想:“回信说,等河北稳定了,我就回去。大概三个月后。”
“是。”
杜如晦退下后,杨暕回到书房,提笔给杨广写信。他写得很详细,把河北的情况,自己的安排,都写了进去。最后写道:“儿臣一切安好,父皇勿念。李渊、王世充之流,儿臣自有办法对付。请父皇保重龙体,等儿臣凯旋。”
写完后,他叫来亲兵,让人快马送去洛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