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腰弯得像一张弓,双手不停地搓着,显得格外卑微:
“虎哥!这可不是小事!是老爷亲口吩咐的!那主儿刁得很,油盐不进,今儿个我还挨了他一耳光呢!您瞧瞧,我这脸现在还肿着,疼得厉害!”
他说着,还把脸凑到阿虎面前,指着自己红肿的脸颊,满脸委屈。
话锋一转,他又把声音压得低了些,眼睛里闪过一丝猥琐,凑到阿虎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
“而且啊,虎哥,这趟活儿不光是体力活,还有快活事等着您呢!那猎户家里,好像还有个年轻的姑娘,长得水灵着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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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活事?” 阿虎皱着眉,他的眉毛又粗又黑,像两条卧着的毛毛虫。他扬起手,一巴掌拍在卢老赖后脑勺上。
这巴掌力道十足,卢老赖当场被打得噎住,身体猛地一颤,连连咳嗽,嘴里的口水都喷了出来,那口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溅落在地上的积雪上。
好半天才缓过劲,一个劲地打嗝,那打嗝声就像破锣在响。
“虎、虎哥…… 您轻点!” 卢老赖捂着后脑勺,眼泪都快出来了,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就像两颗即将掉落的珠子。
“我这就说!咱们要对付的是陈长安 —— 就是咱们村那个落魄公子哥!”
“陈长安?” 阿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就像两盏突然被点亮的灯笼。
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陈长安刚到石桥村时的光景 —— 带着一妻两妾,穿的是绫罗绸缎,那质地柔软光滑,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。
他的妻子端庄大气,身上透着大户人家的韵味,走路时步伐轻盈,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!
两个小妾更是水灵,皮肤白得能掐出水,那脸蛋红扑扑的,就像熟透的苹果,当时多少汉子半夜爬墙根,就为了听个动静,连钱员外都私下念叨过几次,说要是能把那几个女人弄到手,这辈子也算值了。
“对!就是他!” 卢老赖见阿虎来了兴趣,连忙接着说,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的说道:
“这小子走了狗屎运,去北荒山弄了只六针满天星紫貂!那紫貂的皮毛光滑柔顺,上面的花纹就像夜空中那星星一样璀璨嘞。”
“老爷的意思是,能不花钱就不花钱,所以才让您去 —— 收拾他还不是易如反掌?他要是敢反抗,轻则废了他,让他一辈子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,重则…… 直接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