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,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,撞在身后的红木柱子上,柱子都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壮汉从柱子上滑落在地,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嘴角不断涌出鲜血,短刀也掉在了一旁,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。
短短不过两盏茶的功夫,李子俊花重金请来的两个金牌打手,就被陈长安轻松解决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仿佛只是碾死了两只蚂蚁。
正厅内一片死寂,只剩下倒地壮汉的呻吟声和李子俊粗重的呼吸声。
李子俊僵坐在太师椅上,原本傲慢的眼神早已被恐惧取代,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,之前捏在手里的核桃也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一个小小的猎户,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身手?这哪里是猎户,分明是战场上下来的煞神!
老管家更是吓得双腿发软,若不是扶着桌子,早就瘫倒在地了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李广之前会对陈长安如此忌惮,为什么陈长安敢单枪匹马地来李家庄讨账 —— 这根本不是鲁莽,而是有恃无恐!
能得罪钱大员外还安然无恙,能轻松解决两个练家子打手,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是普通人?
陈长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目光平静地扫过李子俊和老管家,语气依旧淡然:“李员外,我只是来讨回属于我的银子,没想过要惹麻烦。但若是有人想对我动手,那我也不是软柿子,任人拿捏。”
李子俊被他的眼神一扫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连忙摆了摆手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陈…… 陈兄弟,误会,都是误会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不该让他们对你动手,还请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我一般见识!”
他现在哪里还敢有半分傲慢,只想着赶紧把陈长安送走,免得再惹出什么祸事。
老管家也连忙附和道:“是啊,陈兄弟,都是我们的错。您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。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,我们李家一定尽力相助!”
他现在是彻底怕了陈长安,只想和陈长安搞好关系,免得日后被报复。
陈长安冷笑一声,没有理会他们的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