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那重步兵营。
另一片校场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这里尘土更大,呼喝声也更显沉闷。鲁智深光着膀子,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,汗流浃背,亲自扛着一面临时赶制的、包着铁皮的沉重木盾,对着麾下士卒吼道:
“都给俺站稳了!腰杆挺直!腿往下沉!重步兵,重的是一个‘稳’字!你便是那扎根在地上的石头,任凭风吹浪打,岿然不动!”
他选拔的士卒,多是膀大腰圆、力量出众之辈。训练内容也简单粗暴:扛着巨盾列阵,承受冲击;挥舞重型兵器(多是临时找来的石锁、粗木桩),锻炼膂力;身负沙袋,演练稳步推进。
“嘿!哈!”士卒们喊着号子,一次次举起沉重的“兵器”,一次次扛着盾牌承受撞击。鲁智深穿梭其间,看到动作不对的,上去就是一脚,骂骂咧咧,但也会亲自纠正。看到表现好的,便蒲扇般的大手一拍其肩膀,哈哈大笑:“好小子!有把子力气!晚上多吃两碗肉!”
他虽然粗豪,却深得士卒爱戴。在他的带领下,这支重步兵营虽显笨重,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,凝聚起一股如同山岳般的沉稳气势和强大的向心力。鲁智深这“重步兵营”,练的是一支移动的钢铁城墙。
最后是那骑兵营。
杨志这边,场面则显得有些“寒酸”。二龙山目前马匹稀缺,仅有从落鹰涧缴获和邓龙留下的几十匹驽马、劣马,与“骑兵”二字相去甚远。校场边缘,杨志看着那些无精打采的马匹,眉头紧锁。
但他并未气馁。没有马,就先练人!
他精选了一批身手较为敏捷、有一定平衡感的士卒,开始进行骑兵基础训练。
“控缰!重心!人马合一!”杨志声音沉稳,亲自指导。他让士卒们骑在临时搭建的、模拟马背的木架上,练习控缰、保持平衡、以及在没有马的情况下,练习刺击、劈砍的马上动作。
“眼神要利!要能判断马速,把握出枪时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