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眼中却闪过狠色:“禁军闹事?这是要造反!来人,调集皇城司,把闹事的全抓起来!”
“不可!”一个老臣急道,“太尉,此时镇压,恐激成兵变!”
“那就让他们闹?”高俅冷笑,“今天要迎种师道的尸首,明天是不是就要迎林冲进城了?”
正吵得不可开交,殿外又冲进一人——是皇城司指挥使陆谦的儿子陆安。他父亲被高俅关进水牢后,他一直怀恨在心。
“陛下!太尉!”陆安扑倒在地,“齐军......齐军开始攻城了!”
“什么?!”所有人都站起来。
“不是硬攻,”陆安喘着气,“是用投石机往城里扔东西......扔的不是石头,是......是书信!”
汴梁城上空,此刻正下着一场“书信雨”。
三百架投石机在城外一字排开,投出的不是石弹,而是一捆捆用油纸包好的书信。这些书信落在城里的大街小巷、屋顶院落,甚至直接掉进皇宫。
书信内容五花八门:
有给百姓的:“大齐皇帝林冲告汴梁百姓书——开城之日,减赋十年,开仓济民,贪官污吏由尔等公审。”
有给士兵的:“告大宋禁军将士——降者不杀,愿留者编入齐军,饷银加倍;愿归者发路费十两,平安返乡。”
有给官员的:“告汴梁文武——弃暗投明者,官升一级;顽抗到底者,城破之日,只诛首恶。”
最狠的是给高俅党羽的私人信件,每封信都详细列出了收信人这些年贪赃枉法的罪证,最后附一句:“此信副本已抄送齐王御前。若愿戴罪立功,三日内到东门外投诚,可免死。”
一时间,汴梁城全乱了。
百姓们捡到信,偷偷传阅;士兵们捡到信,聚在一起窃窃私语;官员们捡到信,脸色惨白,有的当场就把信烧了,有的却偷偷揣进怀里。
高俅在太尉府里暴跳如雷:“查!谁捡到信不交,以通敌论处!烧!全城搜缴,一张纸都不能留!”
但怎么查?怎么烧?全城上百万人,谁没捡到一两封?难道全抓起来?
皇城司的人刚上街,就被百姓用烂菜叶砸了回来——老百姓早受够了这些鹰犬。
更可怕的是,当天夜里,汴梁城中突然出现无数 graffiti。墙上、门上、甚至皇宫外墙上,都被人用木炭写上了大字:
“高俅不死,汴梁不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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