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军骑兵速度极快,眨眼就冲到了城门口。城里的细作配合默契,已经控制住了瓮城。田虎的五百亲兵被冲散,根本拦不住。
“大哥快走!”卞祥护着田虎,拼命往城里冲。
可刚冲进瓮城,第二道城门却“轰隆”一声关上了!
瓮城成了陷阱——前门被齐军堵住,后门被关上,田虎和几百亲兵被关在了里面!
“放箭!放箭!”城楼上的山士奇急得大吼。
但不敢放——田虎还在下面呢!
“山士奇!开城门!”田虎在瓮城里嘶吼。
山士奇正要下令,身后突然传来惨叫——邬梨带着一队亲兵,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山将军,”邬梨冷笑,“对不住了,齐王陛下……给的实在太多。”
“你……你叛变?!”山士奇目眦欲裂。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”邬梨撇嘴,“田虎那莽夫,也配争天下?”
城楼下,田虎听见这话,气得吐血:“邬梨!老子待你不薄!”
“是不薄,”邬梨在城楼上喊,“可齐王陛下给的,是‘河北节度使’的官位,世袭罔替。大王您给的……只是个‘晋王’的空头衔。抱歉了。”
田虎眼前一黑,差点晕倒。
完了。
内外交困,众叛亲离。
他看向四周——瓮城里,几百亲兵还在抵抗,但齐军越来越多。城楼上,邬梨的人已经控制了局面。远处,更多的齐军正从南边涌来,黑压压一片,起码五万大军。
大势已去。
“大哥,”卞祥护在他身前,满身是血,“降了吧……留得青山在……”
田虎惨笑:“降?老子八万大军,还没打就降?老子不甘心!”
“可咱们中计了!”卞祥急道,“军心已散,粮草被做了手脚,连邬梨都叛了!再打下去,弟兄们全得死!”
正说着,瓮城大门缓缓打开。
一个人骑马进来——不是杨志,是朱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