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也笑了:
“操心啥?陛下让干啥就干啥,有饭吃就行。”
第二批走的是武松的骑兵。
三万铁骑,列成长队,马蹄声如雷,震得地面都在颤抖。
武松骑在马上,走在最前面。
经过汴梁城门时,他忽然勒住马。
抬头,看着城楼。
城楼上,赵佶还站在那里。
两人隔着几百步,对视。
武松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就那么看着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一夹马腹,继续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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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楼上,赵佶被那一眼看得浑身发冷。
那眼神,不凶,不狠,甚至不算冷。
就是空。
像看一块石头。
像看一只蝼蚁。
像看一个……死人。
他忽然明白,林冲手下这些人,没有一个是他惹得起的。
第三批走的是鲁智深的步军。
五万人,排成整齐的方阵,迈着统一的步伐,向东而去。
鲁智深扛着禅杖,走在最前面。
一边走,一边回头。
“武老二那小子,跑得倒快。”他嘀咕着,“洒家还得走回去。”
旁边一个亲兵笑道:
“大师,您骑马不更快?”
鲁智深瞪眼:
“骑马?洒家这禅杖往哪儿放?”
亲兵缩缩脖子,不敢说话了。
第四批走的是杨志的部队。
他们不去山东,去陈留。
两万人,转向东南,向陈留方向而去。
杨志骑在马上,看着远处那座县城。
陈留,他太熟悉了。
当年他就是从陈留出发,押送生辰纲,被晁盖他们劫了。
那是他命运的转折点。
现在,他又要去陈留了。
但不是押送生辰纲,是驻守。
守着汴梁的东南大门。
“杨将军,”副将凑过来,“陈留那边,有什么要注意的?”
杨志想了想:
“运河。陈留靠着运河,漕运是汴梁的命脉。咱们守着运河,就是守着汴梁的命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记住,一粒米,都不许运进汴梁。除非陛下有旨。”
副将点头:
“末将明白。”
第五批走的是徐宁的部队。
他们去中牟。
一万人,转向正西,向中牟方向而去。
徐宁骑在马上,看着远处那片平原。
中牟,他也熟悉。
当年他就是从那里,押送林冲去沧州。
那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。
现在,他又要去中牟了。
但不是押送犯人,是驻守。
守着汴梁的西门。
“徐教头,”一个老兵凑过来,“中牟那边,有啥要注意的?”
徐宁想了想:
“官道。中牟卡着官道,西边来的粮草、商队,全得从那儿过。咱们守着官道,就是守着汴梁的喉咙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记住,没有陛下的手令,谁都不许放过去。”
老兵点头:
“末将明白。”
第六批走的是李俊的部队。
他们去封丘。
一万人,转向东北,向封丘方向而去。
李俊骑在马上,看着远处那条黄河。
封丘,他第一次来。
但他知道,那里很重要。
守着黄河渡口,就是守着汴梁的北门。
“李将军,”一个水军校尉问,“咱们是水师,驻在封丘,有河吗?”
李俊笑了:
“有。黄河就在旁边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而且,封丘离金国最近。金国要是想打过来,第一个到的就是封丘。”
校尉眼睛一亮:
“那咱们能打金狗了?”
李俊点头:
“对。所以咱们得好好守。”
第七批走的是周虎的部队。
他们去长垣。
一万人,转向正北,向长垣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