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这件事也很郁闷,道:“结缘球无法烧毁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?”
“或许,你可以选择去尼姑庵做尼姑。”他道。
“???”她暴跳如雷,“你要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去尼姑庵做尼姑?你怎么不自己去当和尚啊?”
他将脸转过来,有一丝委屈地说:“我已经是鬼了,你让一只鬼去剃发修行,是想我把我自己给超度了,还是想我入西天极乐之地呢?”
“那我更不行了。我还没有嫁人呢,你就让我去做尼姑,让我守着那青灯古佛孤寡一生,你还有没有人性呐?不对,你还有没有鬼性呐?”
他反问道:“那该怎么办呢?我们俩凑合着过?”
“那也不行!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你说该怎么办呢?”
姜梦槐看着他的眼睛,问道:“可以换人吗?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我换成你心心念念的江淮花?这样你们就可以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了。是不是很两全其美?”
他微微一愣,道:“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理儿是这么个理儿,但是为什么他心里高兴不起来呢?他又想起了当时她说的那句“要是你能换张脸就好了”,她究竟为什么不喜欢自己这张脸?
为什么一说到换人她就这么激动?
他怎么有种感觉像是自己被退婚了呢?
这魔女真是,明明最开始是她先来撩拨他的,是她自己把他按在轿子里亲的,怎么现在还一副多么不愿意嫁给他的样子?搞得好像是他在强迫她一样。
她转过身子来看他,殷切地道:“所以有办法可以换吗?”
她的目光瞟向他后面的长长队伍,飘扬的红纱后,队伍的最末端,段京遥和原玉迢两个人正在手忙脚乱地给司徒言他们背后贴符纸。因为数量庞大,一时半会儿还贴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