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观南听完:“我试一下吧。”
提前感受一下是什么感觉,一咬有一种爆浆的感觉,血包的味道有一点的甜味,吐掉后,拿矿泉水漱了口。
徐知意:“你现在是站着咬的血包,一会儿开拍要躺在地上咬,会有一些差别。其实,从楼上摔下来,每个人的重伤情况,出血情况都不一样,你这个角色等会儿不用拍出血的过程,镜头直接切过来的就是人躺在血泊里,嘴里流着血了,随意点没事儿。”
苗雅云附和,“知知说得很对。”让梁观南别紧张。
快要开拍了。
严正平导演给梁观南和苗雅云讲戏,“等会,我们挑战一下一镜到底,是这样的。镜头先是给躺在血泊里濒死的牧云,脸部近镜特写大概半分钟,牧云静止不动。镜头往旁边一转,是顾文君的脸,在近距离的查看牧云的死亡情况”
导演讲完戏,梁观南和苗雅云只能站着试了戏。
正式开拍了,道具组才往地上倒了准备好的道具血,梁观南躺到了血泊里,天台上还留了机位,拍了从天台上俯视楼下的镜头。
接着一镜到底走起,近镜推近给躺在地上口吐着鲜血濒死的牧云,眼里盛着怨恨,脸上写着绝望与不甘
最后一场戏拍完。
梁观南从地上站起来,一身的血,一嘴的血,都流到脖子上了。
徐知意递了一瓶水,“漱一下口。”
见梁观南有点发愣,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梁观南回过神来,接过水想开口说“谢谢”,想起自己嘴里有血呢,忙走到一旁去漱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