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踢了踢脚边的红衣女鬼,“话说,这符啥作用啊?怎么她一动不动了?”
“我只是个失忆的鬼而已。”周欧尔摇了摇头,他根据杨娣现在的状态猜测道,“可能是定身符?”
“应该是。”林伶蹲下身拍了拍红衣女鬼,“喂,清醒了吗?”
“清、清醒了。”杨娣的声音仿佛要哭出来了,“我身上好痛,刚发生了什么事,我怎么动不了?”
“你刚变回了厉鬼。”林伶好心地解释道,“看来你真是厉鬼,看这架势,生前怨气还不小。”
杨娣闻言沉默了片刻,她缓缓开口:“我是在河里作为鬼醒来的,那时候我便穿着这身红嫁衣。”
河与红嫁衣,这两个词结合在一起,林伶几乎瞬间便脑补出背后可能的故事。
但是林伶完全没有松口:“哦,有冤情找警察。”
她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林伶站起身,“既然这个世界有鬼,那肯定有专门处理你们的官方机构,没必要找我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大学生。”
“你好残酷,你好无情。”杨娣有些悲愤地控诉道。
“我就残酷,我就无情,”林伶理直气壮地挠了挠额头,她扬扬手中的圆珠笔,“你再说下去,你信不信我还能无理取闹?”
杨娣瞬间哑火,她怂怂地开口:“我不说了。”
“那我继续去睡觉了,”林伶打了个哈欠。
大半夜被冷醒,之后又是一阵折腾,这时候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被睡意淹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