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徐波就一反社会人格罪犯啊,又是杀人又是□□。”林伶有些咋舌,她缕缕袖子,“我好想再报一次警。”

“但是你没有证据。”周欧尔在一旁说道。

“哎,对,没证据,还是先专注找人吧,”林伶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,将话题拉了回来,“除了徐波,你还想起了什么吗?比如说,你想找的人是谁?”

“我想找的人?”

杨娣努力回想了半天,最终放弃地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想找谁,我只想起了在徐家村的事。”

“你刚提到了家人,那还记得他们吗?”周欧尔接话道,他努力向下挖掘问话,企图让杨娣回忆起一些别的东西。

杨娣继续摇头,看起来也有些挫败: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我知道他们的长相姓名,但是让我说出来,我却感觉我的大脑蒙了一层纱。”

“那你到徐家村来走谁的亲戚?”周欧尔继续问道。

“我想一想啊”杨娣陷入了沉思,“好像是我二伯,但是和我的父母一样,他的长相姓名在我的大脑中是空白的。”

“我不会就这样一直这个状态吧?”杨娣哭丧着一张脸,一副快要放弃的模样。

二伯?

林伶摸了摸下巴,脑中灵光一闪,瞬间抓住其中的关键。

她以拳击掌,和周欧尔碰了一下:“周欧尔,可以啊,会抓bug。”

“嘿嘿,好说好说。”周欧尔朝林伶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