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确保酒有效,她回答完杨德胜的话便转图朝周欧尔确认,“这酒什么时候能成阴酒啊?”

“我看一下。”

周欧尔靠近地上的酒杯,俯下身看了半天说道,“这酒的阳气快散没了。”

“这么快。”林伶有些意外,她之前还以为至少得放个好几小时。

她端起酒杯观察。

白酒的颜色没有丝毫变化。

“果然阳气这东西,还得靠你们鬼来辨别。”林伶感叹道,“我什么也没看出来。”

她小心翼翼地从酒杯中取出两片柳叶,递给杨德胜:“将柳叶在两只眼皮上擦拭一下。”

杨德胜双手合起,郑重地捧住柳叶,宛若手中放着什么珍宝,他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林伶:“就这么简单吗?”

“不然呢?给你表演一个狂风大作还是口吐鲜血?”林伶推推杨德胜的手腕,催促道,“快点快点。”

杨娣也在一旁期待地盯着杨德胜手中的柳叶,她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服,表情有些局促。

“林伶,我的脸上还有血泪吗?”杨娣胡乱地擦擦脸,向林伶确认道。

“安啦,这时候你的脸比我们第一天见面时都干净。”林伶安抚道。

见林伶又在和杨娣说话,杨德胜也坐不住了,他不再犹豫,手脚干脆地将柳叶水抹在眼睛上。

一抹红色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杨德胜的视野中。

因为盐水配酒的刺激,杨德胜的眼睛有些刺痛,他猛地眨了眨眼睛,用手揉了揉,声音里满是惊喜:“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