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,胡队。”赵文颠颠地赶到林伶面前,他递给林伶一瓶冰冻矿泉水,“来,先喝点水压压惊。”
等林伶做完笔录,一开车门,顾安安凄惨的哭声便迎面传来。
“安安,别哭了,今天是你生日啊。”阮红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安慰,她费力地想将顾安安从地上拉起。
“阮红,他怎么就死了?”顾安安一动不动,捂着脸坐地上,“我还等着他之后给我解释呢,我都想好那时候怎么骂他了。”
“他连父母都没有,只有我啊,他就这样一个人走了,在地底下会不会孤单?”
“当时他说要去打工挣钱,我就不该同意的,我应该劝他复读。”
顾安安的神情悲切,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,“不对,要是我半年前不要求生日要来游乐场玩,他是不是就不会今天在游乐场被发现溺亡了?”
林伶关车门的手下意识顿了顿,她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门把手。
她真的很在意女生哭。
“我当时是不是不该告诉警察,其实等她走了报警也是一样的。”林伶心里有些憋得慌。
“她迟早会知道的,警察可能自己就发现了梁怀宇的存在,就算他们今天没发现,你之后报警,警察也会通知她。”周欧尔安抚地拍拍林伶的肩,“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“但是我心里就是不舒坦。”林伶皱了皱眉。
“你要实在心里不舒服,可以选择帮一下他们。”
“怎么帮?”林伶转过头看向周欧尔。
“你可是玄学小天才啊,”周欧尔挤挤眼调侃道。
玄学?
“啊,对,”林伶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,“我可以让他们见一面!至少,他们能好好告个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