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的脸在手机背灯下忽明忽暗,他的脸色随着视频的播放越来越难看,最后阴沉得宛若大暴雨前夕的乌云。
他失控地将手机一把丟掷在地上。
常人可能看不出来,但是他作为玄门中人,一眼便看出这女孩用的是玄学手段。
这女生当天出现在游乐场,当天他的阵法便被破除,现在就连他偷藏的雷击木都凭空消失。
这中间不可能毫无关系。
不过区区一个小女生,而且从视频中看,似乎是个连符箓都控制不好的女生,是不可能有能力破掉五行阵的,多半是这个女生看不过去,拜托了其他人帮忙。
中年男子摸了摸脸上的反噬伤痕,指尖下,那宛若烙铁般的疼痛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之上,正一抽一抽地泛着疼。
他扯出一个嗜血的笑容。
玄学手段让一个人离奇消失易如反掌,一个没有足够自保能力的小丫头,他只需要动动手指能直接让她没机会求助其他人。
“区区一个黄毛丫头就敢来坏我好事,这个仇我记住了。”
南都警察局。
林伶伸着懒腰从局里走出,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脖子。
这次的笔录,因为她是受害者的缘故,比之前做过的任何一次笔录花费的时间都要长。
而且十分凑巧,来负责林伶这次案件的警察,居然又是胡队。
“哈哈哈,周欧尔,你看见当时胡队那满脸无语的表情了吗?笑死我了。”林伶笑得眼睛都没了。
“要知道,有些人这辈子都不会报一次警,而你,”周欧尔煞有其事地比了个二,“两天两次。”
林伶盯着周欧尔的手指,怀疑地眯了眯眼:“我怀疑你在内涵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