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伶期待的眼神中,弯弯曲曲的木棍径直碰上天花板,泥土天花板发出一声脆响。

但是,封闭得严严实实的泥土地面纹丝不动,这次别说裂口,就连一个小波动都没出现。

周欧尔放下木棍,耸了耸肩:“看来这次我的直觉是对的。”

“怎么可能,”林伶不死心地抬头,观察了泥土天花板几秒,见它确实毫无动静,这才收回目光,她瞪大眼睛。

“你刚刚在地面上,不是说能带我上去吗?”林伶捂住胸口,满脸真心被错付的控诉。

“我说的是掉回我之前那地方,”周欧尔理直气壮,他指指那个雕花石门,“这里很明显不是我们上次掉的地方。”

“这样?”

周欧尔满脸笃定:“就是这样。”

林伶:

别说,周欧尔这理直气壮的神态,颇得林伶真传。

她看看周欧尔那就差当场叉腰的无辜神态,又回想了一下当时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周欧尔脸上的小表情,语气感叹:“这几个月,你成长了很多啊。”

“哈哈哈,毕竟近朱者赤嘛,”周欧尔朝林伶眨了眨眼,他及其主动地上前两步,准备推开那扇石门,“看来我们现在只能体验一下地下冒险了,等找到我们上次掉下的地方,应该就能回到地面。”

林伶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
沉重的石门被推开发出的“刺啦”声在空旷的地下显得格外的刺耳。

声音回荡,一声声朝远方传去。

伴随着声音的逐渐远去,石门内的蜡烛随即亮起,烛光影影绰绰,蔓延至远处,宛若浮光。

林伶停在门口,面色深沉地摸了摸下巴:“这里面这么多蜡烛,我们进去后,不会因为缺少氧气被憋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