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的呵了一声,然后说:“你自己看看你的脖子。”

“我脖子怎么了?”她嘀咕,不过还是拿起放在床头柜的镜子照了照。

当她看到有一个小小的啜痕时,她吓得手一激灵,脸瞬间苍白了下来。

该死,这个是昨晚沈储留的吗?

为什么一天了,她都不知道?身边的女人们没看到吗?

啊啊,要死,她今天披着头发,她们自然没看到。

“这是你亲的啊!前几天我俩还在一起了,你忘了?”她忐忑的放下镜子,把罪怪在他身上。

“我可不记得我亲了你脖子。”他目光幽幽。

“肯定是你,要不是你的话,你看到了后,还会做在这?”

沈暗拧了拧眉,因那天晚上关着灯,确实忘记了到底亲在她身体的哪个部位。

“不是你的话,那你觉得是谁?”

“你刚刚很心虚。”他说。

白瓷音呃了一声,捂着脖子的手一直没放下来,不用听她说话,看着她的模样就觉得有猫腻,“我哪心虚了,明明就是你自己胡思乱想。”

“你现在就很怪。”

“哪怪了?”

“既然是我亲的,那你为什么一直捂着脖子?”

他的话一出,白瓷音立马放下手,再然后随便用头发遮了遮,“我这不是怕被人看见么。”

“现在这里就只有我和你,你怕谁看到?”

白瓷音被他逼问的烦死了,恶狠狠的瞪了眼他。

“女人,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