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之年把衣服按深浅颜色分好,将浅色的那一筐扔进了洗衣机,“你没带衣服,不买新的是打算一直待在公寓里不出门吗?”
“情人是要出门约会的,沈归晚。”杜之年笑着抬起手,蹭了蹭沈归晚的脸。
沈归晚靠着杜之年的手,没回答他的问题。
被圈禁的人没有自由,沈归晚在沈家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,现在到了杜之年家里,他潜意识里也是这样认为的。
可杜之年问了,沈归晚却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。
说“是”会扫了杜之年的兴,说“不是”又像欲盖弥彰的谎言,不管哪一个回答都不合适,他干脆闭口不答。
沈归晚其实不在乎能不能出门,他只是想留在这个舒适温暖的空间里。
杜之年没等到回答,把沈归晚按到沙发上,压着他亲了一会。
沈归晚艰难吞咽着唾液,搭在杜之年肩上的手用力攥紧了衣服。
他压抑地咳了一声,杜之年才慢慢从他的口腔退了出来。
杜之年看着被亲到几乎缺氧的沈归晚,舌尖舔了舔湿润的唇,用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我下午要在书房处理点事情,你要是无聊可以过来看书。”
“平时我不在家的时候也可以进去,书随便你看,但记着不要碰电脑和抽屉。”
杜之年擦掉沈归晚眼角的泪水,伏在他耳旁低声道:“沈归晚,你听到了吗?”
沈归晚的眼睛因为缺氧失去了焦距,杜之年的声音落到耳旁,成了断断续续的片段。
他听不清杜之年说了什么,但听到杜之年喊自己的名字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杜之年看着还不太清醒的沈归晚,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真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