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晚没有说话,杜之年捏着他的手指,自顾自问了起来:“你之前在哪上大学?”
“首都。”沈归晚吐出两个字。
“是吗。”杜之年反问到,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。
他以为按照沈禄对沈归晚的态度,不可能供他读大学,甚至还是在千里之外的首都。
但杜之年知道,沈归晚不会撒谎。
他摸着沈归晚手背凸起的关节骨,又问:“学什么?”
“……德语。”沈归晚想抽回手,却被杜之年抓得更紧了。
“厉害。”杜之年轻声夸奖着。
他的手指穿过沈归晚的指缝,握住那只漂亮的手把玩着,“没想过去工作吗?”
“我没有身份证。”沈归晚顿了顿,“沈禄不让。”
他的声音夹杂着叹息,杜之年听出了那是无可奈何的妥协。
沈归晚闭上眼,贴着杜之年胸口的后背微不可察地颤了颤。
杜之年感觉到他在发抖,以为是降温有些冷,默默收紧了手臂。
“如果有机会,想去哪工作?”杜之年继续问到。
这一次沈归晚沉默了很久,久到杜之年以为他睡着了,才忽然听到他说了一声:“不知道。”
沈归晚说话的声音很轻,却像哽在喉咙里一样生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