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颤动了一下,怒急:“你这怎么说话的呢,难道本座就不可以过来参加婚礼吗?”
简昧抿了一下嘴唇:“瞧你这话说的,好像你是新郎官似的。”
“……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没想到镜子居然还犹豫了,简昧脑门冒出几条黑线,立即制止对方的行为:“你打哪来就回哪去。”
镜子被简昧的话一激,傲娇起来了:“本座才不要呢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本座可要好好享受一番,没有尝过美食,没有见过漂亮女人,本座才不回去。”
简昧眼睛一抽,不理解:“这有什么好享受的,你出来不就是想要干坏事吗?借口一大堆。”
“本座和你三观不同,你喜欢男人,本座喜欢女人,本座才不要跟你一块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
镜子补充:“而且本座是被召唤出来的,本座在家里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,那气味正在召唤本座过去。”
简昧心想这说不定是一个线索,于是逼问:“你闻到的是什么气味?”
镜子一时无语,它答不上来,后面干脆自暴自弃了:“本座怎么知道是什么气味,就是说不上来才决定出来看看,本座要是知道还会出来?!”
“我看你就是想要出来捣乱,做坏事对吧。”
被简昧说中一半意图的镜子恼羞成怒:“才没有,本座可和你们不一样。”
霍修竹见镜子开始出言不逊,就喝止对方: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你是本座谁,别以为你之前封印了本座,就可以命令本座了,实话告诉你,本座如今实力可不比你弱了!”镜子生气,发怒了,那双野兽眼睛都冒出了火苗。
结果镜子还没有硬气三秒,在接触到霍修竹的眼神后,气势衰减了一大半,傲娇地哼了一声:“本座不想跟你计较。”
说完这一句镜子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