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爱徒心切,又是昏迷刚醒过来,听到这样的消息接受困难我们相当理解, 但是这件事牵连出另一个问题,已经在门派内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寇玉宸停顿片刻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:“江寅已经认罪了,可是他在寒冥洞内受罚期间还指认了穆师侄, 这有关穆师侄能否保住首席弟子的身份, 然而能证明他清白的如今只有你。”
“这才是我们着急赶来的意图, 就是想听你亲口说出实情。”古文清一旁补充道。
“……”
谢小弥听见自己脑子里“嗡”了一声,表情上没有流露内心的一丝波澜。事情似乎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, 而他必须快速做出精准判断,没有半点犹豫时间。
若单纯只是江寅被视为叛徒,谢小弥为了自己往后的罪名能够多叠加几项,还是很有必要和江寅努力争夺几个罪名的。
可是他才要帮开口帮江寅开脱,就听说对方指认了穆云舒。
孰轻孰重简直一目了然。
谢小弥意识到自己刚才话音中的颤抖, 为了尽可能掩藏情绪,他努力装作云淡风轻,被子下的手却不自觉攥紧:“他都说云舒什么了?”
古文清察觉出他眼中的闪烁,忙道。
“你先别着急,我和掌门师兄都认为这是无稽之谈,穆师侄的天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,但是后来清理现场时弟子们没有发现岳恨关的尸体。因此,江寅指认穆师侄与魔族有私交,是故意趁乱放他逃走的。”
谢小弥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可是流言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,他眼底不由浮现出焦急的神色,语气也愈发强硬。
“他有什么证据。”
寇玉宸右臂挥袖背至身后,目光没有焦点地渐渐飘远。
“请各门派长老原本该花七八天的路程,穆师侄来回只花了三天,但出入山门的令牌却是按预定的原时间,并没有提前交回,又刚巧那几天没有弟子表示在穆师侄的寝室附近见过他的身影。
而且穆师侄突破境界时,在场的弟子都受其灵力压制,也没有弟子亲眼看见岳恨山是如何离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