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内的客人仍然没有停止过,她已经不想去应付任何人。
她拉着熙儿溜出去,两人宿在妓院。
晚上,她在包厢画画,熙儿去“参观”。
两人女扮男装,一身英气,自动上门的姑娘不计基数。
厢房经常是热闹的。
燕瘦环肥,骚胸弄姿,全入她的炭画中。
姑娘们刻意讨好的表情,全入她的炭画中。
画是最宁静、安分的东西,一旦着色,记载的就是永恒不变的东西,它不吵不闹,记载着秘密,任人去观看,当然,秘密的真与假,由画画之人操控。
她就是这样,才会爱上画画的。
她就是因为它轻易泄露出画画之人的秘密,她才会荒废了画技。
她一直割舍不了爱画的心,醉心于各种画作。
重新拿起画笔是偶然,偶然的被逼。
这是尘封、刻意被遗忘的记忆,一旦被撩起,欲望就如排山倒海般涌出,挡也挡不住。
画画的欲望,教她疯狂。
画作已经堆成小山。
到了一定的数量,她会让它们全都化为一堆灰烬。
“拜金公子,你又烧画了。”红衣娇偎过来。
“滚开!”黄衣身体一撞,挤开红衣。“拜金公子,你看奴家今天的妆扮如何?帮奴家画一副画,让奴家收藏可好?”
“遗像?”她轻捏黄衣的下巴。
“你好坏!”黄衣扭着肥油油的身躯,娇怒。
——好想吐,猪在跳舞。
“拜金公子。”红衣向她的另一边的空隙靠过来。
一股花香味扑鼻而来。
——好想吐,一坨洒了香水的屎,一塌塌糊上来。
她连忙向后退了几步。
两个女人扭打成一片。
“他是我的!”
“你不要脸,他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