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踹开了门,对上姜渝衿惊慌失措的眼。
“哟,醒了?”
姜渝衿不敢看他,慌忙低头,门又被关上。
她晕了一晚,外面的阳光从生锈铁架的窗照进来。
姜渝衿没被束缚住手脚,她起身,往窗外看去,窗户安了一根根铁柱子,生了锈,很脏,
外面是小树林,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,外面的人为什么绑她,傅屿清和姜林把她的身份保护得很好,除了商业界里的一些资深老总,没有多少知道她。
她害怕地缩在角落里,恐惧的泪水滑落。
突然好想傅屿清啊……
没一会儿,一个男人给她送了个馒头进来,曾先生下来的命令是不能让她死,他们没办法,凑合给了个馒头。
她很安静,他们也就没有封住她嘴。
姜渝衿不敢吃,即使肚子很饿。
馒头一直被放在原处,男人送午饭进来时,一眼瞥见那袋子馒头。
“啧,大小姐吃不惯?”
姜渝衿没理他。
他不耐烦地放下一碗白粥,“你特么装什么清高?”
姜渝衿瞪了他一眼,午餐依旧没吃。
她不明白外面的人,只关着她,又给她送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