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在这间房子里呆着,什么都不做就可以了?”
“你想什么呢。”伦道夫说,“发现不了我们的只是这些没脑子的东西。剩下想要我命的多着呢。”
他走到窗口,主动掀开了窗帘,“就比如,这位女士。”
窗外空空荡荡,什么也没有,只有飘荡在街上的浓雾。
就在艾伦想要嘲笑他的时候,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轻笑,悦耳动人。
艾伦目瞪口呆地看见那位莫佳娜·杜波女士突兀的出现在房间中。
他几乎跳起来:“你一直都在这里?!”
杜波眉目婉转,自带一股难言的魅惑:“你太高看我了,我刚来就被发现了。”
尽管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个善茬,但她目光扫过来的一瞬间,艾伦还是感觉到痴迷,半边身子都酥了,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。
伦道夫直接踩了他一脚。
艾伦猛地惊醒过来。
“你是哪儿的人?”伦道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“忤逆会?”
杜波掩嘴娇笑,“埃及一别,换张脸你就不认识我了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伦道夫好像被这句话提醒了一下,皱着眉头看她:“原来是你啊,难为你们从欧洲跑过来。”他嗤笑,“一群神经病。”
“何必这么说呢?”杜波回道:“我们又有什么区别,我们是同一片海里的浪花,同一片森林中的树叶。我们同彼此血脉相连。”
“这让我恶心。”伦道夫嗤笑。